着身后紧追的沙暴,刚要出手,却听小草突然开口:
“大姐头别急!这沙暴有古怪,我们先顺其自然!”
虎妞闻言,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压下了即将运转的灵气,打消了出手的念头。
她虽满心疑虑,但深知小草身为神兽,感知远胜常人,
既然它说沙暴有古怪,必有其道理,当下咬牙道:
“好!听你的!”
话音刚落,沙暴的威势陡然暴涨,狂风嘶吼着似要撕裂天地,
昏黄的沙砾遮天蔽日,连最后一丝光线都被彻底吞噬。
风势越来越猛,卷起的沙砾刮擦着肌肤,刺痛感愈发强烈,
几人脚下的黄沙开始剧烈翻滚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沙暴中心轰然传来。
钱宝宝吓得放声大哭,双手死死攥着小草的后腿,指甲几乎嵌进它的皮毛里。
莫命想稳住身形,却被狂风掀得连连踉跄,只能拼命压低身子。
白厄更是被吹得几乎站立不住,全凭一股执念死死护住怀中的坛子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沙暴中心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拉扯力,
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,昏黄的沙雾化作巨大漩涡,
几人只觉得天旋地转,耳边的风声愈发模糊遥远。
那旋涡竟猛地将他们吞噬,强烈的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,
紧接着,几人眼前一黑,各自失去了意识。
白厄再次苏醒时,心脏猛地攥紧——眼前竟站着那个她日夜思念、刻入骨髓的身影!
“师父?”
两个字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对面的老者却眉头紧蹙,浑浊的目光扫过她,像在看一个全然陌生的丫头,
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与她拉开距离,转身走向破庙另一侧坐下。
脊背依旧挺直,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,和记忆里初遇时别无二致。
“师父,您不认识我了吗?”
白厄往前挪了两步,声音带着哭腔,眼眶瞬间红透。
老者却置若罔闻,指尖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蛇头拐杖,
眉头始终未松,一言不发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白厄打量着四周,心头骤然涌起一阵熟悉感!
这分明是一年多前,她与师父初遇的那间破庙!
师父还是这般冷硬古怪,可白厄知道,这冷漠的表象下,藏着怎样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