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脚步后,便抬眼望着东北方向,目光深邃。
这片土丘地势颇高,正好能将远方的景象尽收眼底,此刻那里烟尘弥漫,
隐约能听见厮杀声和兵器碰撞的铿锵声,正是大武与西箫交战的战场。
他转头看向李小七,眼中带着几分赞许:
“小七姑娘,这次多亏了你。”
“虽说是多绕了些路,但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,倒也算得上痛快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投向战场:
“若是按直线行进,此刻我们怕是已经卷入战火之中了。”
“我本不想介入纷争,这样正好!”
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那里打得正酣。
从踏入草原到抵达青翔土丘,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里,大武与西箫的战事愈发激烈,
而这场战火的导火索,并非偶然,而是西箫那支精锐骑兵的全军覆没。
那上千骑兵,本是契荡公主的亲信部下,个个骁勇善战,弓马娴熟,是西箫军中最顶尖的力量。
后来契荡公主被契定陷害,下落不明,这支骑兵便被契定收归麾下,
派往边境战场,契定本想让他们牵制大武,稳固自己的统治。
可谁曾想,契定派遣兀烈脱四人率领这支精锐,
携契定公主秘制的清风散偷袭大武江湖人士时,
计划竟出了致命差错,不仅没能得手,反而让上千精锐骑兵尽数葬身沙场,连兀烈脱四人也未能幸免。
消息传回西箫王庭时,西箫王契定正坐在鎏金王座上,
他猛地将手中的玉杯砸在地上,碎裂的玉片溅了一地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他怒不可遏地咆哮着,额上青筋暴起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
“那是王姐留下的精锐!是我西箫最锋利的刀!”
“上千人啊,竟连一群江湖人士都拿不下,全军覆没!”
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没人敢接话。
他们都清楚,这支骑兵的损失对西箫而言是何等沉重的打击,
那不仅仅是上千条人命,更是西箫军威的重创,是无可挽回的战力损失。
契定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暴戾与痛惜:
“传我命令!即刻去请国师!”
“让他麾下兽魂使首领阿木,率领麾下数十兽魂军,再统领十万大军出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