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立马痛呼出声,冷汗直往下淌。
“就这点本事还敢来作祟?”
虎妞手一甩,那黑衣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飞出去,“咚”地撞在栅栏上,疼得直哼哼。
其他黑衣人见状,立马抽出短刀围上来,可他们哪是虎妞的对手?
虎妞在人群里穿梭,拳头快得像阵风,一会儿“咚”地一拳砸在一人胸口,
一会儿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另一人后背,不过眨眼的功夫,
就有七八个黑衣人倒在地上哀嚎,剩下的几个吓得连连后退,再也不敢上前。
“吵什么吵!谁大半夜在本神兽地盘上鬼叫?”
草场里忽然传来小草的声音,只见它通体雪白迈着步子走出来,
蓬松的白毛在月光下泛着光,四蹄踏过草地还留着淡淡的云纹,
刚瞥见地上的黑衣人,浑身的毛立马炸了起来。
它梗着脖子瞪过去,尖着嗓子骂道:
“好你个一群胆大包天的东西!黑不溜秋裹得跟碳似的,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?”
“敢来牧云部落撒野,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,先等着被青澜河的鱼啃成骨头架子,再让草原的秃鹫啄光你们的肉!”
小草的嘴跟连珠炮似的,一句接一句没个停,一会儿骂“没长脑子的蠢货”,
一会儿咒“披着黑布的臭老鼠,黑布裹着一肚子坏水,连草原上的土拨鼠都比你们强”,
骂得黑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头都不敢抬,连虎妞都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这神兽别的本事没有,骂人的功夫倒是一流,碎嘴子骂起来没个完,还专挑难听的戳人痛处。
这边的动静早惊动了牧云部落的人。
巴图领着十几个牧民匆匆赶来,手里攥着牧羊鞭、木锨,刚到近前,一看到黑衣人手里的短刀,
还有地上躺着的伤者,牧民们顿时僵在原地,握着工具的手都在抖。
他们都是普通牧民,一辈子只跟牛羊打交道,哪见过这种阵仗,有人腿肚子都开始打颤,却还是强撑着挡在草场前。
云兽是部落的根,说什么也不能让外人带走。
“都别怕,有俺在!”
虎妞回头喊了一声,刚说完,就见两个黑衣人猛地扯掉面罩。
一个脸上带着刀疤,眼神像饿狼似的凶狠;
另一个身材瘦小,却透着股狡黠。
两人身上突然冒出黑气,刀疤脸身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