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“呼呼”的破空声:
“看我把他们的兵器全砸烂!让他们知道西箫骑兵的厉害!”
磨延陀默默拉满了弓,箭头对准了坡顶,低声道:
“动手吧……但愿这一次,能换得咱们想要的前程。”
上千骑兵随即动了,重装骑兵的铁蹄踏得黄沙飞扬,
轻骑兵的羽箭在阳光下闪着寒芒,四位统领一马当先,
带着对过往的复杂心绪与对未来的迫切渴望,浩浩荡荡朝牛腚坡杀去,要将那些中了“清风散”的江湖人一网打尽。
西箫骑兵的铁蹄如惊雷滚过牛腚坡,重装盾阵像堵黑铁墙压到近前,
盾缝里探出的长矛直戳向瘫软在地的江湖人。
轻骑射手两翼包抄,羽箭“嗖嗖”钉在周遭土坡上,圈出片插翅难飞的死地来。
“都给老子老实点!”
兀烈脱一马当先,胯下棕红骏马踏得黄沙飞溅,他坐在马背上俯身,兽皮裹腰的大手直接揪起两个花衣帮弟子的后领,像提小鸡似的往地上摔:
“捆!粗麻绳都勒紧了,谁敢挣扎就卸了他胳膊!”
骑兵们翻身下马,手里的麻绳“哗啦啦”抖开,三五人一组扑向人群。
有的拽着江湖人后领往起提,有的踩着胳膊往一堆攒,
粗硬麻绳在人身上绕三圈,死结打得“噔噔”响。
麻爷、破碗张几个老叫花气得浑身发抖,
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无,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子们被捆得像柴禾串。
“慢着!先把那个躺的跟死猪似的绑结实!”
撒逋野勒着马缰,坐在甲胄鲜明的战马上,马鞭指着萧逐流,满脸嫌恶:
“四仰八叉的,让老子看着就别扭!”
这家伙“死”得最是逼真,四仰八叉躺着,肚子却还偷偷起伏,
嘴角藏着抹没憋住的笑——心里早把撒逋野的话听了个真切。
两个骑兵狞笑着扑过来,刚要弯腰拽萧逐流的衣领,
萧逐流突然“噌”地弹坐起来,眼里灵光乍现,先伸了个懒腰,故意抻得骨头“咔咔”响:
“奶奶的,装死装得本门主腰都酸了!”
话音刚落,他足尖一点,身形轻飘飘跃起,手中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挡在脸前半露眉眼,
慢悠悠念道:“逍遥门门主萧逐流在此——尔等西蛮子,也配近本门主身?”
话音未落,萧逐流手腕一翻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