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先前的疑虑早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麻爷三人对视一眼,齐齐朝台下抱拳:
“感谢诸位江湖同道见证!”
话音刚落,麻爷给管事老花子使了个眼色。管事老花子立刻扯着嗓子喊:
“发碗!倒酒!让诸位英雄喝个痛快!”
早候在一旁的小叫花子们顿时忙活起来,有的抱着摞得老高的粗瓷碗,穿梭在人群里,“哐当哐当”地往每个人手里塞;
有的扛着酒坛跑过来,坛口一撬,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牛腚坡,连风都裹着醉意。
“满上!都给老叫花我满上!”
破碗张拎着金碗,大步凑到酒坛边,小叫花子的酒勺一倾,
琥珀色的酒液“哗啦啦”满溢出来,顺着碗沿往下淌。
柳婆子拄着玉竹竿,麻爷捋着灰须,也各端了碗,三老并肩举着,声音震得坡上茅草都晃:
“诸位英雄!这碗酒,一贺程朔帮主登位,二谢大伙给花衣帮撑台——干了!”
“干!”
江湖汉子们轰然应和,哪有半分扭捏?
有的一手托碗底,一手扶碗沿,仰头便灌,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也不在意;
有的嫌碗里酒少,催着小叫花子再添两勺,碗沿堆得冒了尖才肯罢休。
一碗酒下肚,众人只觉醇厚回甘,忍不住拍着大腿叫好:
“这陈酿,够劲!”“花衣帮这血本,下得值!”
喝得兴起,不知是谁先笑喊一声:“痛快!”
手一扬,粗瓷碗“哐当”砸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
这一声像是点了炮仗,汉子们纷纷效仿——有的笑着把碗往石墩上一磕,
有的随手往草堆里一扔,“噼噼啪啪”的碎碗声混着大笑,震得坡顶的遮阳棚都簌簌落灰。
正热闹时,有人抽了抽鼻子,眯眼笑道:
“哎?除了酒香,这空气中咋还有股特殊的香气!”
“定是酒里的陈香!”
旁边人抹着嘴笑,端起酒坛又倒了半碗:
“这酒讲究,连余味都这般特别!”
喧闹中,那个裹着破旧灰布头巾的女叫花子却忽然变了脸色。
她缩在人群角落,鼻尖飞快动了动——那股清香味儿,她太熟悉了。
这正是她曾经研制过的毒药,这种毒药随着香气在空气中蔓延,
只要被吸进体内,不管是何等武道修为,都会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