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信了几分。
他咬了咬唇,犹豫地说道: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先去准备吧,需要我做什么,到时候直接跟我说就好。”
“教主放心,老朽都为您准备好了!等士兵们变强了,定会守好这大草原!”
洪破瑞又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,满是蛊惑:
“而且到时候,我们也能光明正大回大武。”
“教主,您想想,当年御龙卫把咱们逼得逃进草原,大伙被迫离乡,教里的兄弟们还都想着回家呢!”
沙破天听得“回家”二字,心里也轻轻一动。
教中兄弟的期盼,让他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散了。
他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按洪老说的办。”
洪破瑞眼中精光一闪,连忙躬身:
“教主英明!事不宜迟,西箫王还在宫中等消息,老朽这就陪您去面圣!”
沙破天跟着洪破瑞出了国师府,坐上西箫特备的车驾。
车帘外,草原的风卷着青草气息扑进来,街上的人见了这辆坐驾,都透着敬畏。
他看着这景象,忽然觉得恍惚——从一客舍的杂役小厮,走到如今的地位,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。
不多时,车驾停在西箫王宫前。
宫门大开,西箫王契定一身兽纹锦袍,亲自迎了出来。
见着沙破天,他原本略带急切的神色立刻堆起热络的笑:
“国师驾临,本君有失远迎!”
别看国师年轻,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,但他的手段,契定心里清楚得很——在西箫国,无人能及。
洪破瑞抢先一步躬身:“陛下,国师已应允练兵之法,今日特来与您商议具体事宜。”
“好好好!”
契定搓着手,引着二人往大殿走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,一边走一边说道:
“先前洪老跟寡人说那练兵之法,寡人还怕国师不肯,如今可算放心了!”
进了大殿,他直接屏退左右,只剩几个心腹将领,急声问道:
“洪老,先前你说的法子,到底可不可行?”
“寡人这手下的兵,别说跟大武的御龙卫比,就连我姐的骑兵,也打不过啊!”
“虽然那些骑兵如今在我手下听命,但毕竟不是我的心腹,用起来多有忌惮!”
洪破瑞看向沙破天,见他点头,才笑道:
“陛下放心,此法源自补天教古籍,有国师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