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神色沉了下来:
“果然瞒不住田大人。”
“陛下得了西箫线人的密报——这次西箫新君行事反常,除了西阮挑唆,背后还有个关键人物推波助澜,就是如今西箫的国师。”
“而且线人说,这人手段邪异,还在草原上大肆屠杀生灵修炼邪法,西箫新君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“陛下担心两位大人西行谈判时遇袭,才让我悄悄跟来——明着是护送,实则是提防这国师暗中作祟。”
“西箫何时有了这般诡异的国师?”
杨鸿儒眉头拧成川字,手指捻着胡须,语气满是疑惑:
“老夫年前还与西箫旧臣有书信往来,从未听闻有这号人物,莫不是西阮暗中安插的棋子?”
谢卫摇头,从怀中摸出一张折起的纸条递过去:
“线人只说这国师来路不明。”
田为民接过纸条展开,凑到杨鸿儒身边一同查看,眉头也皱了起来:
“这么说来,此次西行,不只是外交谈判,还要防着这诡异国师的暗手?”
谢卫点了点头,声音放轻了些继续说道:
“正是。”
“不过两位大人放心,有我在,定能护得周全。”
“只是那国师手段不明,咱们得多加小心。”
田为民像是想到了什么,连忙说道:“你是怀疑那国师也如你这般,是个修仙者!”
谢卫点了点头,很是郑重地说道:“陛下确有此怀疑,而且我也觉得大概率是。”
“那般手段,不像普通武者,倒有几分补天教的影子,又像是修仙者,所以陛下才特意让我前来!”
田为民和杨鸿儒一听到“补天教”三个字,当即神色一凛。
新帝登基这几年,首要之事便是清除国内的补天教,大大小小的据点清了几十个。
补天教在江湖上本就神秘诡异,而御龙卫是当年老皇帝设下监视百官与江湖的机构。
虽不插手江湖之事,却也清楚他们的动向,这一番清剿,直接让补天教大伤元气。
“难道是别处又出现了新的修仙者?”
田为民接过话茬,突然又想到什么,继续说道:
“本官记得,当年你们好像是五人一同踏入修仙的吧!”
谢卫摇了摇头郑重道:“修仙一道玄妙,我至今没遇到过其他修仙者。”
“不过听陛下说,他倒知几位,说将来有机会,或许能与其他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