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笑得眼角堆褶,伸手拍她胳膊:
“虎妞姑娘还是这么眼尖!喜欢就拿着,大娘编了一筐呢!”
“俺不要!”
虎妞把蚂蚱往筐里一丢,却没放稳,滚出来两只,
她慌忙手忙脚乱地捡回去,憨乎乎地笑:
“俺就看看!”
说着转身“噔噔噔”又蹿到隔壁张二叔摊位前,
木架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布荷包,
她一把扯下那个绣桃花的,指尖戳着针脚:
“张二叔!这是俺婶子缝的吧?针脚真细,手艺真好!”
张二叔哈哈笑:
“可不是!知道你爱鲜色,这桃花的给你,拿着!”
“不行不行!”
虎妞红着脸把荷包往架上一挂,却没挂稳,
荷包滑下来砸在她手背上,她“呀”了一声,赶紧接住挂好。
眼瞅着不远处的芦苇杆纸鸢,
她脚底下踩着石子路顺当得很,比往年泥路跑得快多了,
撒腿就要往前跑,身后李子游温声喊着:
“慢点跑,瞧你急的,别撞着前头的人!”
虎妞脚步顿了顿,吐了吐舌头,脚步慢了些,
却还是忍不住在摊位间穿梭——刚摸了摸纸鸢的竹骨,
又凑到草编摊位前戳戳蜻蜓翅膀,一会儿问问这个,一会儿瞧瞧那个。
乡亲们都笑着逗她,要么塞颗裹着糖霜的野山楂,要么递只草蜻蜓,
她都慌慌忙忙摆手拒绝,只憨笑着说“俺就看看”,眼里的欢喜却亮闪闪的藏不住。
身后的李子游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满是自豪——
这丫头是真的懂事了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毛躁的虎丫头了。
路过的乡亲们瞧见他,都热络地围过来打招呼——
如今再也没人喊他当年的“三娃子”,有喊“李道长”的,有叫“小仙师”的,语气里满是恭敬:
“李道长,您是上山帮忙祈福的吧?您快去吧!
玄尘道长忙得不可开交,乡亲们要是听说是您亲自帮忙祈福,
肯定乐得合不开嘴!”
这话刚落,旁边的乡亲就插话:
“就是!小仙师,今年有您和玄尘道长在,
咱们庄稼人心里踏实,肯定风调雨顺!”
李子游都温和地朝众人点头,
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