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在身上;
陶云淑也在梳妆台抽屉、衣料堆里仔细找了一番,却连符纸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两人对视一眼,皆是焦急——那可是先生专门求来的,
若是丢了,可就辜负了先生的一番好意。
“我想想……”
陶云淑忽然停下动作,指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,眉头微微蹙起:
“当日我把它放进道长送的米袋子里了!”
三人连忙快步走向偏殿的储物架,
陶云淑伸手取下那袋米,刚一打开袋口,便惊呼出声:
“天呀!这符怎么把米都吃完了?”
君元辰和魏良才凑上前一看,袋子里的米已空空如也,唯有一张黄符纸静静躺在袋底,
纸面不仅没破损,反而更显鲜亮,边角还泛着淡淡金光。
魏良才伸手取出符纸,指尖触到纸面时,
竟能感觉到一丝温润,不似普通纸张的冰冷。
“这符……还能用吗?”
魏良才喃喃自语,眼底满是诧异。
就在这时,王天龙快步走进来,玄色披风沾着宫外尘土,对着君元辰躬身行礼:
“陛下,吉时已到,杨大人已在金銮殿等候陛下。”
君元辰握着符纸看向魏良才,眼神带着询问。
魏良才沉吟片刻,将符纸递回:
“死马当活马医!道长既说它有用,待会儿登坛祭天毕,你当众抛向空中便是。”
君元辰紧紧攥住符纸,点头道:“先生放心。”
陶云淑上前,轻轻帮他理好龙袍衣襟:
“陛下,登坛祭天是大事,放宽心,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。”
殿外编钟礼乐响起,浑厚悠扬。
君元辰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殿门,陶云淑、魏良才与王天龙紧随其后。
金銮殿前广场上,百官早已列队,见新皇走来,齐齐躬身:
“臣等参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君元辰走到丹陛之下,杨鸿儒手持玉圭缓步上前,声音苍老有力:
“请陛下登坛祭天,承袭大统!”
君元辰沿汉白玉台阶走上祭天台,坛上礼器齐备,青铜鼎中檀香袅袅。
他按礼制行三拜九叩之礼,杨鸿儒在旁唱礼,顺利完成祭天仪式。
此时日头正烈,晴空万里无云,广场上的百姓额角渗汗,
难免透出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