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红晕,连忙点头应下。
“周婶,麻烦给他们取些衣服换上。”
李子游朝着屋内喊了一声。
很快,周婶快步走了过来,看到院中衣衫破旧的五人,脸上没有丝毫诧异——
她早就习惯了李子游时常接济往来有难处的人,笑着说道:
“几位跟我来吧,屋里有干净的粗布衣裳,就是款式简单,别嫌弃。”
五人连忙拱手道谢,跟着周婶往偏房走去。
李子游领着张玄尘刚要往院子里走,脚步忽然一顿,
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锐利几分。
他微微侧头,朝不远处扫了一眼,眉头轻蹙。
那股熟悉的窥视感又出现了,他嘴角咧开一个弧度:
既然如此,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便履行之前的承诺!
他停下脚步,转头对身旁的张玄尘说道:
“道长,你先自行歇息,来了位客人,我去见一下。”
张玄尘闻言一愣,下意识凝神感知四周,可除了田埂上佃户的动静,再无其他异常。
他自认为如今实力,比当初巅峰时刻强了不知多少倍,感知力也已算敏锐,
却丝毫没察觉到有人窥视,不由得心中一惊,连忙点头:
“那你快去吧,不用管我!”
“我出去走走,也正好看看你这悠闲的生活!”
李子游微微颔首,一个闪身没了踪影。
张玄尘看着李子游这般来去自如的能力,暗自感叹:
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了。
不远处的护城河边柳树下,谭子秀一边翻着手里的书,一边皱着眉头。
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竟有人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面前,顿时倍感惊讶。
刚要抬眼看清来人是谁,一个拳头便砸了过来。
李子游一边打,一边嘟囔:
“贫道说话向来说到做到,之前就说过见了你,先打你一顿,再论其他!”
他并未动用真实力,只是拳脚相加,没一会儿,便将对方那身云纹白袍踢满了脚印。
谭子秀心中满是诧异:这人到底是什么实力?
不仅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自己面对他的殴打,竟毫无抵抗之力,只能任凭动手。
若是对方想取自己性命,岂不是易如反掌?
这怎么可能?
自己何等存在,普通人怎会伤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