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痛苦的模样对身旁刚上任的王副统领说道:
“小王啊,我这老胃病突然犯了,疼得直不起腰,今日就拜托你守着南门,我先回家歇着,要是有急事,再派人去我家通知。”
王副统领初来乍到,哪会拒绝,见状连忙点头:
“统领放心,这里交给我就行,你赶紧回去找郎中看看,别硬撑着。”
苟小宝连忙谢过,快步走出城门,一路疾行回到家中。
推开家门,他立刻拉起正在给他备早饭的妻子,
又冲进屋内抱起熟睡的儿子,急匆匆地朝着卧室走去。
卧室藏着一个暗门,这是他三年前特意请工匠偷偷挖掘的密室,
不仅宽敞,足以容纳一家老小,还提前备好了足够支撑半个月的干粮和清水,
墙壁用青石与夯土层层加固,最关键的是,密室的门设计成单方向开启,
只有进入密室,才能转动机关打开,从外面无论如何都无法撬动。
“快,进去躲好,不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,都别出声。”
苟小宝小心翼翼地将妻儿送进密室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里面的干粮和水,随即反复叮嘱妻子。
妻子虽满脸疑惑,却也知道丈夫向来谨慎,便乖乖抱着孩子缩在密室角落。
苟小宝不再耽搁,跟着钻进密室,反手轻轻合上暗门,
挨着妻儿在密室角落坐下,心中默念着能平安躲过这场未知的风波。
就在苟小宝做好一切防护的同时,京都南门已按照三皇子的命令悄然换防。
先行抵达的信使将三皇子的令牌交给南门守将,
原本驻守的士兵被迅速调离,全部替换成三皇子安插在军中的亲信。
刚上任不久的王副统领虽满心疑惑,却不敢违抗皇子命令,只能依规照办。
“奉三皇子殿下之命,即刻关闭城门,任何人不得进出,违令者,军法处置!”
为首的校尉声音冷硬,手中令牌寒光闪烁。
厚重的朱漆城门缓缓闭合,碗口粗的木栓被牢牢插入门槽,
城墙上的弓箭手迅速就位,箭矢搭在弓弦上,严密注视着城外动静,南门彻底被封锁。
城外三十里的先锋大营内,接到调令的一万余名士兵早已集结完毕。
大营主将一声令下,步兵持长枪在前,
骑兵挎马刀在后,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京都南门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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