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的方向,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:
这庄院带着皇室规制,住的若是当年那位道长,可就闯下大祸了!
可眼下队伍已至庄前,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身为统领,只能遵二皇子军令行事。
卫凛脸色渐渐铁青,心里不住祈祷:
千万不要是那位道长,否则别说自己,
恐怕整个御林军都要被牵连,这次真是要倒八辈子血霉了!
来到河田庄前,前排御林军士兵已握紧长枪,正欲迈步上前,
却听卫凛陡然勒紧马缰,沉厚的嗓音带着几分谨慎缓缓响起:
“先等一等!”
他端坐于马背之上,肩宽背厚的身形将魁梧甲胄撑得愈发挺拔,
面容冷峻如霜,眉眼间的肃然比先前更甚,
目光扫过麾下将士时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:
“听我命令!”
“即刻将河田庄团团围住,守住所有出口,但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庄内,更不许惊扰庄中百姓、损坏庄内物件,谁若违反,立按军法处置!”
这话一出,御林军兵士们当即愣住,握着兵器的手齐齐一顿。
往日里捉拿奸细,卫统领向来雷厉风行,
即便是抄大臣的家,也从未这般谨慎过。
今日不过是围一座庄院,为何要如此反常?
还特意强调不许扰民、不许擅闯,众人心里满是疑惑,
却不敢多问,只能依令行事,轻步分散到庄院各处,
长枪斜指地面守住出入口,连盔甲碰撞都刻意放轻了声响。
二狗子站在马侧,原本踮着脚盼着冲进去拿人领赏,
刚要张嘴说话,迎上卫凛投来的冷厉目光,看得他心头一怵。
二狗子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
缩了缩脖子,连忙往后退了半步,乖乖站在一旁。
庄内的动静早已被御林军的阵仗惊动,这浩浩荡荡的动静传来,
连佃户家平日里爱吠的狗,都吓得缩在窝中没了声响。
众佃户攥着农具,在田老汉的带领下慌慌张张走了出来。
正巧撞见郗合倪、高大有、柳俊生一行人从草屋里出来,
濩徽也跟在柳俊生身侧,神情满是紧张与愧疚——皆因自己的到来,扰了河田庄的安宁。
郗合倪没顾上安抚佃户们,先把目光投向柳俊生,语气急切:
“俊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