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好苗子,若因门中旧怨埋没,实在可惜。
这般想着,张玄尘唇边的线条柔和了些许,声音也褪去了初见时的疏离,温声道:
“玄。”
衍离听见“玄”字,先是眨了眨眼,
随即抬手掰扯着手指,嘴里小声嘀咕着:
“道、玄、清、衍、昭……我是‘衍’字辈,那‘玄’字辈就是……”
手指刚数到第三下,她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
脸上满是惊喜,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:
“哇!您是师父的师父辈的长辈!”
话音未落,她忙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交叠贴在身侧,
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,腰弯得比之前更甚,连垂落的青丝都跟着晃了晃:
“弟子衍离,见过师叔祖!方才不知辈分,多有失礼,还请师叔祖莫怪!”
张玄尘看着她这副从懵懂到慌忙行礼的模样,
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,抬手虚扶了一下:“不必多礼,起来吧。”
衍离这才直起身,却还是规矩地站在一旁,
双手揪着道袍下摆,连之前的急切都收敛了不少,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他,像是怕再失了礼数。
张玄尘察觉到她偷瞄自己时都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,
心里忽然生出个念头——这丫头太过天真,应该不是在世俗人家长大的!
像是从没沾过人间烟火气,这就很奇怪了。
他指尖无意识顿了顿,一个模糊的人影忽然从记忆里冒出来:
难道是“他”的私生女?
可转念又摇了摇头——不对,“他”当年是有个女儿,可按年纪算,不该这么小,
而且两个人的样貌也不一样,排除了小女儿的可能性。
“他”的模样在脑海里渐渐清晰,张玄尘眼底的浅淡笑意淡了几分,
心里多了层疑惑:若不是“他”的孩子,
衍离这般天赋,又怎么能同时修习两门绝学?
难不成这丫头的来历,比自己想的还要特殊?
张玄尘收回思绪,瞧着衍离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,放缓声音随意问道:
“你方才说刚入师门五年,那之前的家在哪里?说不定贫道还去过呢!”
衍离闻言,眼睛亮了亮,倒没多想,下意识便答道:
“之前的家在皇宫里呀!”
话一出口,她才似后知后觉般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