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京都的‘醉红楼’你们听过吧?”
“那可是京城头一号的花楼,里面的曲儿、诗会都是顶好的,今儿个咱们就去那儿好好放松放松!”
他这话可不是随口说的——前几日悄悄托人打听京都的消息,
得知柳明轩早已顶替了他的位置,还跟着使团去了边境小国,
柳府那边应该只以为他死了,自然不会注意到他这边。
这么一想,他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只觉得浑身轻快,觉得京都的凶险早已离自己远去。
此刻去醉红楼也好,既能放松放松,也能缓解这阵子的疲惫。
郗合倪先是一愣,随即失笑——从前身为鸿胪寺寺卿时,
陪客应酬去的都是教坊司,醉红楼倒不常来;如今辞官了,教坊司去不成了,倒有些怀念。
可一旁的高大有却瞬间红了脸,攥着银子的手紧了紧,头也低了低,讷讷道:
“俺、俺年纪还小,去那种地方不合适……而且这银子,俺想留着给弟弟妹妹买些吃的。”
柳俊生见状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更欢了:
“这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
“醉红楼虽说是花楼,可里头的姑娘个个才貌双全。”
“里头的诗会、曲会都是顶雅的场面,又不是什么龌龊去处。”
“再说,你再过一两年,也该到议亲的年纪了。”
“现在不多见见这般场面,将来有了媳妇管着,你还能随意出来吗?”
这话戳中了高大有的心思,他挠了挠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动摇。
柳俊生见状,又补了一句:
“银子你尽管放心,今儿个我请客,保准让你听得痛快、看得尽兴!”
高大有犹豫了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,眼里泛起几分期待。
见高大有松了口,郗合倪在一旁看着,笑着附和:
“行,那咱们就去瞧瞧,也当是重温旧时光了。”
三人说定,便各自回家里收拾。
柳俊生翻出一件月白色长衫,又找了把题着墨竹的折扇。
往腰间系了块成色极好的玉佩——这还是他从前在京都常穿的行头。
郗合倪则换上一件藏青色锦袍,领口绣着暗纹,虽不张扬,却难掩周身沉稳气派。
经过灵田灵气的滋养,他原本略带沧桑的面容竟添了几分英挺,
鬓角的细纹都淡了些,更显成熟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