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灵气裹住。
肉眼可见地舒展、拔高——嫩白的芽茎迅速染上翠色,一节节往上拔。
很快就抽出了细细的秆子,两片细长的叶子“啪”地撑开,顺着风轻轻晃了晃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,原本空荡荡的陶盆里。
竟立起一丛生机勃勃的稻禾,灵气萦绕间,连周围的空气都添了几分清甜。
“这是啥呀?叶子细细长长的,从来没见过!”
“是啊,既不像咱种的谷子,也不是豆子,道长种的到底是啥庄稼?”
佃户们你一言我一语,眼里满是疑惑,纷纷凑得更近了些。
郗合倪见众人不明,便往前站了半步,声音平稳地解释道:
“这是稻米。”
“稻米喜水,多在南方水乡种植,咱们这边气候干燥,平日里种的都是耐旱的谷米,大伙儿没见过也正常。”
他曾身为鸿胪寺寺卿,走南闯北见多识广,说起这些时条理清晰。
佃户们听了都纷纷点头,嘴里念叨着“原来这就是稻米”。
“我的娘咧!这稻米长得也太快了!”
“比咱地里的庄稼旺多了!”
有佃户忍不住惊叹,伸手想去碰,却被田老汉用眼神拦了下来。
郗合倪站回原地,指尖微微收紧,心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普通的稻米哪能这么奇异?
分明是仙法!
当年他接待老皇帝册封的仙师时,曾远远见那仙师演示过的仙法。
此刻这场景与记忆重叠,让他呼吸都跟着发紧。
柳俊生目光凝在那丛稻禾上,半晌没挪开脚步。
即便他是京都才子,近来跟着几位友人走南闯北。
去过不少地方,却从未见过稻禾能长得这般快、这般精神,只觉此事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高大有站在最边上,咧着嘴笑了笑,悄悄攥紧了手里的锄头——果然没跟错人!
跟着道长,往后不仅自己能吃饱,这稻米要是能种在田里,那些孩子也再也不会饿肚子了。
这时李子游走到另外四个陶盆前,先弯腰拨开第一个浅金色土的盆。
里面的稻种早已发黑腐烂,连带着周围的土都透着一股死气。
“这土灵气太盛,稻种刚培育出来,底子弱,受不住,枯了。”
他又挪到第二个盆前,刚用指尖碰了碰土,就听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