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话:
“你、你们敢对本世子动手?”
“我、我可是谢国公的孙子!”
可是还没等他说完,兄弟三个朝着他就一顿拳打脚踢,但没下死手,避开了他的要害。
几个孩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,特别是陶云淑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,平时来学堂帮忙的这五个大汉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。
这可比她爹的那几个衙役捕快强多了!
她平日里在君元辰面前,总端着姐姐的姿态照料他。
想起方才自己那副害怕的模样,脸上蓦地冒出一丝羞红。
魏良才也算是松了口气——自己本就是柔弱书生。
心里暗忖,下次再见到道长,总得求他教两手拳脚。
即便强身健体也好,也比一遇到危险吓得双腿打哆嗦强。
突然瞥见岳老三和方老四也要上前再踢几脚,他连忙上前拦着:
“好了,好了,别打了,别打了!”
他可不敢让岳老三动手,岳老三平日里做事情毛手毛脚的,真要打坏了可了不得。
兄弟五人看向魏良才,问道:
“那他该如何处理?”
魏良才也是头疼,琢磨片刻后说道:
“先捆起来吧!”
“这活计我熟啊!先前我就帮程员外杀过猪,捆猪的法子熟得很!”
岳老三连忙解开自己的腰绳,三两下就把谢球英捆了起来,捆得跟待宰的死猪一样。
做完这一切,众人才走出屋,把目光投向学堂半空——一白一青两道身影激战正酣。
袁从戈身着深蓝劲装,束发戴巾,手持阔背长刀,刀身泛着凛冽寒光;
白头翁白发白须,身着青绿劲袍,手握一柄古朴长剑,剑刃在真气灌注下隐隐发亮。
二人同为武道宗师,拳脚兵刃间尽是刚猛路数。
袁从戈长刀连环劈砍,刀势沉猛,真气凝于刀身,每一击都带起破空锐啸;
白头翁剑走灵巧,身形飘忽,剑招或刺或撩,真气裹挟剑风,如灵蛇般刁钻狠辣。
时而袁从戈刀影重重,逼得白头翁御空闪避;
时而白头翁剑势骤起,引得袁从戈腾挪格挡。
刀光剑影在半空碰撞,真气炸开的气浪震得学堂房梁嗡嗡作响,
二人你来我往,杀招尽出,打得难解难分。
兄弟五人看着半空中的打斗,突然反应过来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