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他起身告辞,君元辰总会送他到门口,笑着叮嘱“明日早些来”。
陶云淑则忙着收拾桌案上的书卷,将笔墨归置整齐,等着第二日再开课。
这般学堂岁月,倒也过得安稳妥帖。
可总有些人不想让他们就这么安稳的把日子过下去。
这一日,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正疾驰在奔赴湖县的路上。
车厢内坐着两人:
一位年约二十余岁,身着紫色云锦长袍,发髻以金冠精致束起。
正是谢国公的孙子小世子——谢球英,他面上带些骄矜,更添几分着急之色。
身旁另一位年已三旬有余,身着深蓝色劲装,
发髻简单束于顶,手持一柄阔刀,面容刚毅,
眼神锐利如鹰,正是皇氏麾下的宗师——袁从戈。
他端坐于侧,周身气场沉稳,不见半分笑意,
只静静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物,似在思索着什么。
马车一路疾驰,抵达湖县后,径直驶入一家紧闭的客栈。
京都,老皇帝病重,早已无心朝政。
大半时日都卧在病榻上,朝堂之事便成了二皇子与三皇子争斗的角力场。
两人为争夺储位,闹得面红耳赤,互不相让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京都城里突然传开一个消息:
君元辰的身份并未被废,先前将他贬为庶民的旨意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。
更有人说,代表君元辰嫡长孙身份的信物。
早已悄悄交还于他——老皇帝心中,自始至终属意的,仍是这位嫡长孙。
至于让皇子们争得你死我活,不过是老皇帝布下的局。
待他日龙驭归天,御龙卫便会立刻持先帝诏书,拥立君元辰继位。
偏巧近来周边小国异动频繁。
御龙卫总指挥使王天龙领兵在外,未能坐镇京都。
这传言没了人出面辟谣,便传得愈发有模有样,也让诸位皇子愈发坐不住了。
他们拼得头破血流,竟只是老皇帝的“障眼法”,亲孙子早被留好了后手?
这如何了得!
先前斗得水火不容的二皇子与三皇子,竟因这则传言暂时达成一致:
先除了君元辰,断了这最大的隐患再说。
而三皇子的王妃,正是小世子谢球英的亲姑姑。
她听闻此事后,当即指派谢球英,带着皇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