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围着问价,引得三弟媳妇笑得合不拢嘴。
李老二心里一阵热乎——三弟当年就手巧,如今总算手艺撑起了家。
这时,一阵洪亮的读书声从不远处飘来:
“人之初,性本善……”
李老二脚步顿住,这就是魏良才办的学堂吗?
听这声音,学员怕是不少。
他低头看了眼身旁的李家旭,十三岁的孙儿正睁着清亮的眼睛,好奇地往读书声的方向望。
先前还在忐忑,只因自己想家,便带着孙儿贸然回乡,这决定会不会太草率、误了孙儿的前程?
此刻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——有魏良才这个曾经的状元当孙儿的先生,未必就比在京都差。
目光扫过村头的几家店铺,一家挂着“酒”字木牌的应该是酒馆。
另外几家摆着油盐酱醋、针头线脑的,分明是杂货铺。
再看看周围新盖的房子,一家挨着一家,显然是有不少外乡人搬来定居了。
忽见不远处有五个大汉推着单轮车往新盖的房子走去。
他压根没联想到,这五个大汉就是刚才路见不平的人。
眼下这村子的变化,已经让他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当家的,咱这回……没回错家。”
二伯母的声音带着哽咽。李老二重重点头,眼眶也有些发热。
当年一门心思想往外跑,却没想到最好的日子,其实就在这生他养他的村子里。
显然,刚才还在照顾客人的三弟媳。
一眼就瞧见了李老二夫妇,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往院里喊:
“当家的!快出来!”
只见李老三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。
他目光扫过人群,等落在李老二身上时,脚步猛地顿住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自三年前在大牢里匆匆见了一面,这兄弟二人就再没见过。
如今再见,当年的三兄弟,却只剩他们两个站在这里。
李老二看着三弟,喉头哽咽得厉害,千言万语堵在嘴边,嘴唇动了好几下,反倒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
“老三……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见两个壮实的汉子跟在李老三身后走了出来,眉眼间竟有几分大哥李老大的影子。
他心里猛地一沉——当年若不是自己糊涂。
大哥也不会去京都,最终劳累成疾丢了性命。
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,让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