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黑虎也撑着胳膊坐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:
“大哥,这湖县……咱绝不能去了!”
他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
“先前听人说的全是哄人的话,这地方压根就是藏龙卧虎。”
“连个姑娘家都这么厉害,况且那兄弟五个看着就是走江湖的推车脚夫。”
“却也不是普通人——咱们怕是被人当枪使了!
“怪不得没人敢来这儿,这里的人哪里是什么忠厚朴实。”
“咱们真要是敢往里闯,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!”
唐白虎在一旁连连点头,方才被摔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。
那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,此刻想起来仍让他浑身发寒。
雄蓝虎咬了咬牙,看着手下这群窝囊样子,忍不住怒骂道:
“都愣着干什么?”
“赶紧起来!”
“咱们走,这湖县老子这辈子都不来了!”
那些手下哪还敢耽搁,一个个忍着疼,连滚带爬地从草堆里爬起来。
胡乱捡起草丛里的刀,跟着雄蓝虎三兄弟,头也不回地朝着湖县反方向快步跑开。
那模样,好像身后真有洪水猛兽在追。
另一边胡老大兄弟五个推着单轮车快步赶去。
车轮在官道上碾出“轱辘轱辘”的响。
方才那姑娘的手段惊得几人至今心头发颤。
这会儿只想着赶紧追上马车,瞧瞧那姑娘到底是不是湖川乡这边的。
要是真成了乡邻,往后说不定还能见识一下真本事。
没走半个时辰,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岳老三眼尖,先望见了那辆熟悉的马车,当即喊了一嗓子:
“大哥,你看!是那辆马车!”
几人加快脚步赶过去,只见马车停在河柳村的村口,围着不少乡亲。
有提着篮子的妇人,有扛着锄头的汉子,脸上都带着热络的笑,正对着车帘说着什么。
胡老大兄弟五个连忙停住脚,互相递了个眼神——这架势,哪像是拦着外人,倒像是迎接自家人!
“大哥,你那句‘乡邻’,说不定还真成真了?”
岳老三挠了挠头,语气里满是诧异。
胡老大没接话,目光落在乡亲们身上,脑子里却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事。
那时候他们兄弟五个还在偷偷贩卖私盐,一次刚把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