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二伯一家来得整整齐齐,心里便有了数,连忙开口问道:
“二伯,您这是要离开京都了?”
李老二点了点头说道:
“前两年我就跟你二伯母商量过了,等家旭再长大些,我们就回去。”
说着目光扫了眼四周的草屋和田地,语气里满是羡慕:
“回去之后,老夫也要学你这般,置上几亩田地,雇些佃户。”
说罢不由得笑了,眼里的笑意更浓了。
李子游点了点头应了声:“也好,京都怕是安稳不了多久了。”
这话众人听了都没什么反应,跟着李子游一起出来的郗合倪却听得眼皮直跳。
——这话是什么意思?
京都真要出大乱子?
这可不行,得赶紧把家人接来!
这两天他回去过几次,可家人除了嘲笑他“放着京官不当,偏要去当佃户”,根本没人愿意搭理。
只有三子想过来,可那孩子性子懦弱,又怕母亲,一直没能拿定主意。
先前他还没觉得紧迫,可现在道长都这么说了。
心里那股子松散劲一下没了,说什么都要尽快把家人接来才放心。
“二姐夫他……”
李子游的话还没说完,李老二就张口抱怨道:
“哼,管他家死活!那山芽子现在可是官身,自然不屑和咱们这些平民为伍!”
山芽子三年前回湖川乡,软磨硬泡想说服张玄尘。
可即便搬出李子游来求情,张玄尘也没松口。
张玄尘早就把他看透了,还好他不是自己的姐夫。
否则早就一巴掌拍死他,哪还容他安安分分活到现在。
再说那山芽子,他先前依附的十六皇子隶属于三皇子阵营。
三皇子本看不起他这号小人物,却也知晓他与那几位小魔头的亲属关系。
还有在京都上层圈子里闻之色变的道长。
索性给他捐了个旧械库仓大使的官职。
可他没了经济来源,捐这个官又花光了几乎所有积蓄。
本以为往后能慢慢升官发财,没承想这三年过去。
竟像被人忘了似的,一直被丢在这破仓库里,只能这般颓废地混日子。
如今他银子见了底,又没了进项。
全靠那点微薄的俸禄过活,听说家里的仆人早遣散了。
李老二说着,忽然伸手把李家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