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长无甚背景,跟朝堂官员、皇子都没牵扯。”
“唯一的牵扯,是三年前合王就藩前,曾赠过他城郊一套宅院,还有几十亩良田。”
“不过合王如今远在藩地,没有圣令回不来京都。”
张大川闻言,嘴角撇了撇——合王算什么?
他如今是二皇子跟前的人,京都城里除了三皇子能跟二皇子争储,谁还能压得住他?
他又追问道:“那道长跟三年前的天师苑可有瓜葛?”
虽说这几年天师们没了崇高地位,但还是不想轻易得罪。
“大人放心,”
那属下接着说道:
“自从三年前天师苑被那场大火烧毁后。”
“京都所有的道士都跑了,早没了从前的地位。”
“这道长整日和佃户们混在一起,连朝堂上的门槛都没接触,寻常道士罢了。”
他将茶盏重重往桌案上一放,茶汁溅出几滴,冷声道:
“再去盯紧些!”
“郗合倪与那道长见了几次面、说过什么话。”
“都一一记下来,一有动静即刻汇报本官!”
属下躬身应了“是”,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张大川,他盯着窗外廊下的阴影。
手指在桌案上缓缓敲击着,眼底满是阴狠的算计。
经过他的手下的一顿调查,看着手里的那些汇报,让他紧皱眉头。
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,全是郗合倪与那道长的往来明细。
道长住的那处宅院,正是当年合王还是九皇子时郊外游玩的居所。
这可不是普通宅院,能把皇子旧居随便交给一个道长,显然分量不轻。
这种事,那些皇子们按理说也该有所察觉,可偏偏从来没人过问。
这倒说明那道长的身份可能不简单,甚至连皇子们都不愿轻易招惹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郗合倪去那宅院的频率,竟到了隔三差五就跑一趟的地步。
曾经的鸿胪寺寺卿,断不会对一个道长这般低三下四,连半分朝廷命官的架子都没了。
而且每次招收佃户这等小事,郗合倪都要亲手操办,这显然太不寻常了。
“不对劲……”
张大川手指捏着纸页,指节泛白。
郗合倪再落魄,也是个户部主事,怎会对一个“寻常道士”这般上心?
可他盯着纸上“郗合倪亲自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