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本书是教我怎么做人的,我或许从一开始就不该来京都。”
君元辰盯着书封上的《污浊下的一股清流》,挠了挠头:
“先生,这是什么?”
“我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“还有你说的道长,又是谁啊?”
“书的内容,等你该懂的时候自然会懂。”
魏良才收回书,眼底藏着一丝深意:
“至于道长,或许很快你就能见到了。”
王丫儿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,语气带着暖意:
“夫君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“京都虽好,却不如家里自在,娘也总说,在这里连喂鸡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魏良才心中一暖,凑近她耳边低语几句,很快,王丫儿便跑了出去。
君元辰总觉得,从这一刻起。
先生和之前不一样了,可到底哪里变了,他又说不上来。
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了半个时辰。
终于,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开了,却也被撞得粉碎——不用想,都知道来的是谁。
没错,本来他想辞官,根本不可能——他是当科状元,老皇帝怎会允许他离去?
可魏良才心里却有主意——书里写得好,人啊,不能总死脑筋!
正在他思索时,就听到四丫不耐烦地嚷嚷道:
“你找俺干啥?”
“俺还在花园里捉蝴蝶呢!有事快说!”
魏良才先朝四丫躬身一礼,然后说道:
“拜托四丫姑娘帮在下一个忙,事后,我把这套院子送给你。”
四丫挠了挠自己那本就不灵光的小脑袋,说道:
“俺要你这破院子干啥?”
魏良才旁敲侧击地说道:
“你想想,你现在和三丫姑娘一直住在魏府,你喜欢山芽子吗?”
四丫赶忙摇了摇头,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,嘴里还满是抱怨:
“哼!他太讨厌了,如果不是二姐和三姐拦着,俺早就想揍他了!”
“你看这院子,到时候我把下人都留下,有人帮你打扫,你啥也不用管。”
“别看这院子不大,但是你想种什么都没人管你。”
“你再把你爹娘和你三姐接过来,他们保准会夸你能干!”
四丫眼前一亮,连忙点了点头,说道:“行吧,你说你让俺干啥?”
“带我去趟皇宫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