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嫡长孙,品行不端,酒后失德,闯入公主内室,亵渎宾客,丢尽了皇室的颜面!”
老皇帝的声音越来越沉,带着雷霆之怒:
“此等行径,不配为大武宗亲!即日起,废为庶民!”
“无朕诏令,终生不得入京!”
“遵旨!”
众人齐声应和,西箫统领的笑意更浓了。
处置完君元辰,老皇帝的目光落在鸿胪寺官员身上,语气冰冷:
“郗合倪!”
郗合倪膝行上前,额头紧紧贴在金砖上,声音带着颤抖:
“臣在!”
“你身为鸿胪寺卿,安排住所时将清晏居与迎远院隔得太近,为事端埋下隐患;”
“事发后又惊慌失措,连基本的应对都做不好,险些酿成两国冲突!”
老皇帝的声音裹着怒意:
“渎职失责,罪无可赦!即日起,连降五级,贬为从六品户部主事!”
“臣……臣领旨……”
郗合倪脸色惨白如纸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“其余鸿胪寺官员,五品以上者降三级,五品以下者全降二级!”
老皇帝扫过跪成一片的鸿胪寺官员,语气带着警告:
“记住,外交无小事,一步错,满盘皆输!往后再出这样的错,朕绝不轻饶!”
“臣等领旨!”
鸿胪寺官员们伏在地上,后背全被冷汗浸湿,满是后怕。
最后,老皇帝的目光落在人群中的魏良才身上,语气稍缓,却仍带着惩戒:
“魏良才!”
魏良才小步上前,叩首时动作有些僵硬:
“臣在!”
“你身为皇子皇孙的讲席,未能尽到规劝之责,以至于君元辰闯下大祸。”
老皇帝沉声:
,“念你是当科状元,学问尚可,就降二级任九品博士”
“依旧担任讲席之职,教导年幼皇子;另罚俸半年,以儆效尤!”
他顿了顿,语气多了几分郑重:
“望你引以为戒,往后教导皇子,既要传学问,更要教品行——莫再让今日之事重演。”
“臣领旨谢恩!”魏良才叩首,额头抵着金砖,满心苦涩却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处置完毕,老皇帝摆了摆手:
“西箫使臣,退下吧。”
“后续联姻事宜,由沈爱卿与你们商议,务必达成共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