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皇兄,西箫统领所言非虚。”
“昨日鸿胪寺的侍从也来报,说皇长孙离宴时步态踉跄,本该朝清晏居走。”
“却偏偏拐去了迎远院——此事若不给使团一个说法。”
“传出去,岂不让诸国笑我大武无德,连待客的规矩都守不住?”
“十皇弟这话是什么意思?帮着外人指责自家人?”
七皇子怒目而视,指尖在案上点得咚咚响,
“君元辰是陛下的嫡长孙,血脉尊贵!”
“就算真有过失,也该关起门来处置,轮得到外人在金銮殿上指手画脚?”
“我只是就事论事!”
十皇子寸步不让,声音提了几分:
“邦交无小事!”
“西箫使团现在就在殿内,若今日轻饶了皇长孙,他们如何信我大武的诚意?”
“他日两国再起摩擦,这笔账,难道要算在陛下头上?”
两人争执间,殿内彻底炸开了锅。
二皇子麾下的六皇子、九皇子纷纷附和。
说西箫是“得理不饶人”,话里话外暗指三皇子阵营想借此事打压嫡长孙;
三皇子麾下的八皇子、十一皇子则紧咬“皇长孙失德”。
说“不惩不足以正纲纪”,吵得殿内乌烟瘴气。
中立的十二皇子忍不住站起身,他攥着朝珠,语气带着犹豫:
“皇长孙有错,这点毋庸置疑……”
“但西箫也别太较真,两国还要靠联姻交好。”
“依臣之见,罚他闭门思过三年,再罚些俸禄补偿西箫。”
“既显了惩戒,也留了余地,总比贬为庶民、断了皇室血脉体面好。”
“十二皇兄说得对!”
三十六皇子连忙附和,他年纪尚轻,说话时还带着点怯意:
“皇长孙只是一时糊涂,喝多了酒才犯了错,何必做得这么绝?”
“一时糊涂?”
七皇子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两人,带着不屑:
“闯公主内室也是糊涂?”
“今日敢闯内室,他日是不是敢闯宫闱?”
“他素来骄纵,仗着嫡长孙身份目中无人,今日不除,将来必成祸患!”
“七皇兄太偏激了!”
十二皇子急得脸发红:
“皇长孙平日虽顽劣,却没犯过这等大错,许是昨日宴上被人劝了太多酒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