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棋书画。”
“唯有一身草原舞技,是自幼在马背上练出来的。”
“今日便献丑,为两位殿下跳一支草原舞。”
这话让四位统领彻底愣住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们的大公主向来整日里带兵打仗、骑马射箭,何时跳过舞?
可转念一想,公主定是自有安排,顿时纷纷起哄起来:
“公主说得好!让他们瞧瞧咱们西箫的英姿!”
“对!让这两个娃娃好好瞧瞧!别看掉了下巴!”
喧闹声中,他们看向君元辰二人的眼神,多了几分看热闹的戏谑。
郗大人的后背早已汗湿,双手在袖中紧紧攥成拳,指尖掐得掌心生疼。
他最怕宴会上出变故,可契荡公主说要为两位殿下献舞。
既是敬皇室,又是客人的要求,他既没理由阻拦,又不能失了谦和姿态。
只能强撑着笑容附和:
“公主有心了,两位殿下定会感念公主诚意。”
心里却暗自焦急,只盼这场舞快点结束,别再生出其他事端。
契荡公主没再理会众人反应,缓缓放下酒杯,双臂微张,开始起舞。
她的动作没有中原舞蹈的柔婉,每一步都带着草原的利落。
——先是双脚微分,膝盖微屈,像骑马时稳稳踏在马镫上;
接着双臂向后舒展,肩颈微微起伏,似雄鹰展翅欲飞;
转身时,长裙下摆扫过地面,腰间红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竟透着别样的美感。
她的舞步越来越快,脚下踏在青砖上的“踏踏”声,
与呼吸节奏重合,每一次抬手、每一次旋转,都精准地避开了殿内的桌案。
动作利落得不像在跳舞,反倒像在演练战场上的招式。
殿内众人都瞪大了眼睛,鸿胪寺的官员忘了陪笑。
西箫使团的人也收敛了起哄声,连那四位统领都看得屏息。
只觉得眼前的公主既美极了,又依旧是那位英勇杀敌的大公主。
唯有上首的两位少年,脸色自始至终没有变化。
君腾视蒙着黑布,只是微微侧着头,指尖在桌案上轻轻点动,似乎在分辨舞步的动静;
君元辰则端坐在案后,目光落在契荡公主的舞姿上。
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既无惊艳,也无轻视,仿佛只是在看一场寻常的表演。
契荡公主眼角的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