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地上发愣,就听见李子游淡淡开口:
“坐吧,这是你家的府上,不必拘谨。”
郑砚辞这才回过神,连忙撑着地面站起来。
他对着李子游深深作了个揖,才小心翼翼地坐到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刚才你说让贫道帮忙,到底是何缘故,还请细细讲来,贫道酌情自会处理。”
李子游目光落在他身上,温和地说道。
郑砚辞点了点头,抬起脏兮兮的袖子,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虎妞眼睛亮了起来,一听有故事,没等郑砚辞开口。
连忙拽着水丫的手,迈着小短腿跑过来。
拉着水丫坐到旁边的两个小凳子上。
郑砚辞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胸腔里的苦涩都吸进去,才缓缓开口:
“我与她本是有情人,却因身份不对等难成眷属。”
“我是郑府大少爷,她是咱家佃户的女儿,名叫林三娘。”
“我俩打小认识,后来我学着打理庄子事务,一次去收租金时,与她重逢。”
“之后多有相处,便私定了终身。”
“可这事不知怎的被我父亲知道了,他喊我过去问话,却没多说什么。”
“过了段时间,父亲说外面有生意要我去打理。”
“往常也常有这事,我没当回事。”
“等我回来时,还特意给她买了副钗子。”
“却得知她已被家人许配给了村里的懒汉。”
“当时我只觉天都塌了,既然她已成家,我便只能往日里远远瞧两眼。”
“可那懒汉本就游手好闲,后来不知从哪得了笔银子。”
“又染上了赌瘾,很快就把银子输了个精光。”
“从那以后,他回家越看林三娘越不顺眼,整日打骂。”
“后来有一次,他喝醉了酒,竟活生生把林三娘给掐死了。”
“我听后当场崩溃,把那懒汉狠狠殴打了一顿,之后便整日借酒消愁。”
“可没多久就传来消息,说那懒汉死在了牢里。”
“县衙衙役来查过,与我无关,我本没当回事。”
“可渐渐的,村里老人死得越来越频繁”
“甚至村里的更夫王二说,见到了一个会飘的女子,模样像极了林三娘。”
“起初大家都以为他在说疯话,可后来亲眼见到的人越来越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