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难?他是要我的命!唉,拖不下去了……”
“魏状元之前不是来信,说早跟长生道长递了话。”
“让他赶紧回来吗,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?”
他攥紧了手,指节都在打颤:
“十九皇子那脾气你也瞧见了,现在连两天期限都给定死了,眼里的杀意都快藏不住了。”
“这要是长生道长还不来,别说我这县令当不成,咱们整个县衙的人,怕是都要跟着遭殃!”
师爷扶着他的胳膊,眉头拧成一团,手指却飞快地转着,忽然眼睛一亮,凑到县令耳边,声音压得更细:
“大人,办法倒不是没有,还是‘拖’,但这次换个策略!”
“哦?什么策略?”
县令眼睛猛地睁大,抓着师爷的手都用了力:
“师爷你快讲!”
“咱们把县衙里所有衙役、文书全带上,今晚就搬去湖川乡住!”
师爷飞快地说道:
“把阵仗摆足了,明面上就说‘奉皇子令,即刻着手安排村民迁移’。”
“十九皇子要是派人来催,您就说‘正在乡里头跟村民逐条商量,事关民生,得慢慢来才稳妥’;”
“他要是召您回去,您就推说‘走不开,怕一走就乱了套’。”
“他总不能亲自去乡野之地盯着您吧?”
县令愣了愣,随即又皱起眉:
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万一两天之内,长生道长还是没回来呢?”
“大人,这已经是眼下唯一的法子了!”
师爷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
“咱们这么做,至少能把这两天熬过去,也能给长生道长多争取点时间。”
“真等熬到最后一刻,再想别的办法也不迟。”
“总比现在就硬着头皮带人去拆村、跟长生道长硬碰硬。”
“最后落个两边不讨好,连命都保不住强!”
县令沉默了片刻,望着远处阴沉的天色,终于狠狠一点头:
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”
他当即转过身,对着廊下候着的衙役头目喊了一嗓子:
“去!把县衙所有人都叫齐!”
“再备五辆马车,带上文书、印信,半个时辰后,咱们去湖川乡!”
衙役头目虽摸不着头脑,但见县令脸色铁青,也不敢多问,连忙应声跑了。
半个时辰后,县衙门口果然浩浩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