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咋停了?前面就到家了,快走啊!”
一人急着问:“这三年在外漂着,我早想搂着老婆孩子热炕头了!”
“不对劲。”最前面的汉子是他们的老大,皱紧眉,声音沉得发哑。
老二立刻把手指按在嘴边:“嘘!听大哥的,咱兄弟几个哪回不是靠大哥避的险?”
老四满脸是毛,挠着腮帮子嘀咕道:
“咱自己的地盘啊,有啥不对劲?这山头咱趴了多少年,闭着眼都熟!”
“就因为是自己地盘,才不对劲!”
汉子瞪他一眼,抬手指着山:
“这儿的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?”
老二脸色也变了:“大哥是说……咱们走后,这里来了批新劫匪占山了?”
汉子郑重摇头:“怕不是劫匪。”
他抬手往空中一探,收回手凑到鼻尖嗅了嗅,突然沉声道:
“是江湖武者的气,还有官兵的味!”
“啥?!”四人惊得异口同声,嗓门陡然拔高。
这话刚落,马车里的九皇子和年轻仙师脸色就是一凝。
原以为是乡野汉子的口角,竟藏着些门道。
不等几人再细想,山中突然“咻咻”声大作,数十支箭矢直奔五人射来!
汉子刚喊出“躲”,老三已往前踏了两步,将兄弟护在身后。
猛地拽下脖子上的木珠,沉一口气,朝着飞箭狠狠吼出一声!
“喝——!”
声浪撞得空气都荡开,那些箭矢“哗啦啦”全震落在地,箭杆还在地上蹦跳着发抖。
山两侧密林中,领头人怒骂一声“该死!”
大手一挥——先有几十个身穿布衣的汉子涌出来。
虽衣着普通,可腰间硬挺的弧度、迈步时沉稳的架势,
明眼人一看就带着官兵的底子!
他们刚要缠上五兄弟。
林中又窜出十几人,脚踩石、掠草尖,轻功利落,竟是三流武者;
后面紧跟着几位二流武者压阵。
最前头两个却身形更快、气息沉凝,赫然是一流武者!
这群人压根不看五兄弟,直奔两辆马车杀来。
——显然是冲马车来的,五兄弟不过是误打误撞破了埋伏!
马车后的侍卫当即拔刀迎上,可那些武者身手太狠,
刀光劈过来时带着风响,侍卫们哪能招架得住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