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说,就说家里出了变故,得立刻回去,”
叶麦垂了垂眼,把传音符递过去,语气里满是怅然,
“他走得太急了,连句当面告别都没有……”
叶谷接过传音符,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符纸。
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,喉结滚了滚,低声叹了口气,语气里又涩又闷:
“走得这么匆忙……难道是这些日子咱们忙着收拾冰雪城,怠慢了老师?”
“不是的,哥。”
叶麦连忙摇头,眼圈有点红:
“老师的语气虽急,却没半分怪罪,只说家里的事迫在眉睫,所以才这么仓促走的。”
叶谷沉默着走到窗边,望着外头被烧黑的宫墙。
又重重叹出一口气,声音里添了几分无奈的怅然:
“唉……早该想到的。”
“当年老师教咱们的时候就说过,师徒情分只在一处时算。”
“一旦分道扬镳,就各自安好,不必牵挂。”
“如今他这一走,咱们和老师,怕是真的断了这师徒情分了。”
叶麦站在原地没说话,只攥紧了衣角,忽然鼓起勇气对着哥哥说道:
“哥,我们也走吧!”
叶谷一愣,随即皱眉:
“走?去哪?冰雪城刚稳住,复国都没成,走了这些人怎么办?”
“找个清净地方修炼啊!”
叶麦声音发紧,却透着执拗:
“老师早说过,现在灵气少得可怜,最忌分心!你看这世俗。”
“花开花落,王朝一茬换一茬。”
“北寒没了,就算你复了国、建了帝国,几百年后还不是要更迭?”
“我们跟着老师学了修仙,本该奔着大道去,怎么反倒陷在世俗里了?”
“陷?”
叶谷猛地提高声量,手按在佩剑上,眼底是压不住的火,
“父亲死在北苍人手里,多少百姓被屠?”
“我们熬到现在,不是为了躲起来修仙的!”
“复北寒、灭北苍,建个安稳帝国,让百姓不再受苦,这是责任!”
“责任也分轻重!”
叶麦上前一步,眼圈泛红却不肯退:
“现在灵气本就稀缺,我们只顾着打仗争地盘。”
“修为停滞不前,最后还不是和那些士兵一样,成了黄土?”
“老师走了,就是在提醒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