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道:
“当年寒冰城,老将军拼死抵挡北苍铁骑,他的儿女会弃我们?必是有部署!”
话落,远处铁骑的甲叶声已听得见,老将们没法细想,只能急喝:
“拿起兵器!列横阵!守住村口!”
村外不远处的土坡上,叶谷兄妹趴在那儿。
目光扫过压来的铁骑,眼底半分慌意没有,反倒勾着点冷笑。
叶麦掂了掂手里的引雷符,符纸不光泛着淡光。
还裹着细碎的“噼啪”声——这符箓可是老师亲手制的。
“哥你看,”
叶麦抬手指向铁骑阵:“这些铁疙瘩,可不就是生怕天雷找不着目标?”
叶谷满意点头:“动手吧,别让村里的人慌太久。”
叶麦应了声,手腕一扬,引雷符直抛空中。
符纸离手便被风卷展开,雷纹骤亮,如活银蛇顺风顺势上窜。
——眨眼间,符纸旋即燃成银火,连灰烬都未下落,全被无形力道吸向云层。
原本大太阳晒着的天,偏在符纸燃尽的那一刻突然暗了。
——不是乌云盖顶的暗,是连光线都被抽走的沉暗。
远处北苍铁骑当即停了脚,几个骑兵勒着马缰抬头骂:
“邪门!刚还好好的,怎么说黑就黑?”
蛮横耳儿在阵中,皱着眉扯了扯披风,心里发慌。
——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没见这天象。
可箭在弦上哪能退?
刚要喝“继续冲”,头顶暗云里,偏劈下道惨白的雷!
那雷偏不落地,直奔北苍铁骑阵来!
带着“噼啪”裂帛声,狠狠砸在最前排战马的铁甲上。
铁甲瞬间烧得通红,战马没来得及嘶鸣就直挺挺倒下。
马背上的骑兵连人带甲,直接成了黑炭。
这只是开始。
第一道雷落地的瞬间,暗云里像是炸开了锅。
无数道天雷顺着第一道雷的轨迹往下窜,全往北苍铁骑阵里钻。
——铁甲、长矛、马铠,但凡带铁的东西,都成了天雷的靶子。
一道雷劈中长矛,电流顺着矛杆往两边窜,能连带着掀翻三四个骑兵;
一道雷砸在马队里,披甲的战马互相碰撞。
电流在铁甲间跳着走,转眼就燎起一片火。
北苍铁骑彻底乱了。
刚才还浩浩荡荡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