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能挡些风雪,为师简单拾掇拾掇,咱们凑合一晚。
虎妞听了虽还有点不情愿,却也乖巧地点点头。
麻利挽起袖子,迈着小短腿就朝另一处墙角跑去,脆生生喊道:
“师父,俺去帮你一起拾掇!”
刚跑没两步,她突然定住脚,小身子往前探了探,随即高声喊起来:
“师父!你快过来看!这儿怎么有一对夫妻抱着孩子呢?”
“这大雪天的,竟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!”
“火苗再烧过来,这仨不就全被烧焦了?”
“还好遇上俺虎妞这个大好人,不然可糟了!”
李子游闻言缓步走来,目光扫过墙角蜷缩的三人,转头对虎妞无奈道:
“你这丫头,仔细瞧瞧,这两人眉眼多像,分明是兄妹,哪来的夫妻?”
他低头瞅了眼两人怀里的孩子。
眉头微蹙,视线扫过周围未熄的火星残烟,轻轻摇头:
“唉,太残忍了。”
虎妞凑得更近,挠着后脑勺,一脸困惑:
“啊?原来是兄妹呀?”
“残忍啥呀!师父?我咋没看出来?”
李子游蹲下身,指尖离孩子寸许便停,声音沉了沉:
“你看这孩子,浑身气血亏空,是被人放干了血。”
“如今这模样,若是换了旁人遇上,怕是真的药石无医了。”
虎妞闻言眼睛猛地睁大,小脸上的困惑瞬间被惊得散去。
嘴巴微微张着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。
她盯着那孩子看了好一会儿,声音带着点发颤:
“ 这么小……谁这么坏啊?”
这时,三花也循着动静缓步走来,轻轻蹭了蹭虎妞的胳膊,像是在安抚她。
虎妞抬手摸了摸三花的耳朵,眉头紧紧皱着。
小脸上满是不解和心疼,转头看向李子游,脆生生喊了句:
“师父!”
李子游仔细打量了一眼孩子的面相,眉头拧得更紧沉声道:
“这孩子,将来的命太苦了。”
他指尖仍悬在半空,目光落在孩子苍白的小脸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惋:
“从小就要背负血海深仇,还要扛着国仇家恨。”
“打小就得被大义捆着,这辈子怕是难遂自己的心意活一回。”
虎妞听得似懂非懂,小手攥着三花的毛,眉头皱得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