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开始轻轻拍打孩子身上的尘土。
有人靠着微温的土墙坐下,双手拢在嘴边哈着气,反复搓着冻得发紫的手。
虎妞蹲在那妇人身边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个自己都没舍得吃的果子。
她看着孩子哭肿的眼睛,也不知道该怎么哄比她还小的孩子。
一直都是自己师父宠着,不管走到哪都当妹妹受别人关照。
现在看到比自己还小的孩子,也不在乎果子的贵重,轻轻递了过去。
那孩子早就饿坏了,盯着果子咽了咽口水,先抬头看了看母亲。
妇人轻轻点了点头,才伸出冻得有些皲裂的小手。
接过果子,小声咬了一口,慢慢咀嚼着。
虎妞这时才迈着小短腿跑到了师父跟前。
李子游此时倚着那道土墙,指尖轻轻摩挲着墙面残留的霜粒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看到虎妞跑过来,他眼底的沉静化开些许。
露出浅淡的笑容,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,声音温和:
“虎妞,为师要管一管这闲事了。”
虎妞仰着小脸,乖巧地点了点头,小眉头却微微皱起,带着点小倔强说道:
“师父管的才不是闲事,那些坏家伙欺负人,师父做的都是对的。”
李子游闻言,指尖顿了顿,目光望向墙根下围坐的难民。
有人正借着土墙的微温,给怀里的孩子掖了掖单薄的衣角;
那捡干饼的汉子已经扛着捆树枝回来。
正蹲在地上小心引燃柴火,火星在寒雾里明灭。他轻轻叹了口气:
“为师一直说要念头通达,说是好说,做起来极难。”
“先前在深海城时,深海城与黑水城大战。”
“这是鲛人族自己的事,为师作为外人并没有插手。”
虎妞歪着脑袋,小手攥着他的袖口,没说话,只静静听着。
“可今日见了这些穷苦人。”
李子游的目光落回虎妞脸上,语气多了几分笃定,
“若再不管,心里这道坎,怕是跨不过去,念头岂会通达。”
虎妞用力点了点小脑袋,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点虎里虎气的认真:
“嗯嗯,师父说的对!俺听师父的,要是那些坏人再来,俺也能帮师父!”
话音刚落,不远处传来柴火燃烧的噼啪声,细小的火苗渐渐旺了起来。
橘红色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