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褶皱。
再往旁看,道袍主人指尖牵着个小道童。
孩子虽小,站在那儿却不怯,跟着大人的脚步稳稳往前走。
直到两人走近些,他才发现身后还跟着只梅花鹿。
鹿角沾着薄霜,步子迈得从容,半点不似受到惊吓。
统领握着长矛的手骤然收紧,甲片摩擦出细微的声响。
北芒铁骑纵横惯了,却也知道这是武者的天下。
一人难敌万军是真,可顶尖武者要收拾他们这小队,不过是挥手间的事。
眼前这道人眉目清俊,气质沉静,与周围缩着脖子的难民截然不同。
一看就不简单——莫不是真遇上了隐世的高手?
统领的眉头“唰”地拧起,眉心挤成个深深的川字。
眼神里的轻佻全收了,只剩提防。
他猛地抬手往后一摆,身后的骑兵立马收了动作,骑着马停在原地不敢再动。
他自己催马往前两步,战马打了个响鼻,他却没理会。
只死死盯着走近的李子游,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,满是警惕:
“道长报上名来!若没相干的事,就赶紧走,别来管我们北芒国的闲事!”
李子游没停脚,指尖牵着虎妞,一步步往前。
虎妞的小手攥着他的袖口,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脸上的泪痕已干,小脸绷得紧紧的,看向骑兵的眼神却没躲。
三花跟在后面,尾巴垂着不晃了,耳朵竖得笔直。
每一步都踏得极轻,蹄子落地没半点声响,始终稳稳跟在两人身后。
李子游脚步未停,缓缓走到铁骑马前,青袍下摆扫过地面,竟没沾半点尘土。
他抬眸看向统领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缓:
“他们手无寸铁,可是你们的敌人?”
统领先是一愣,随即嘴角勾起抹轻慢。
——这道长怕真是久居深山,连战场规矩都不懂。他松了口气,语气也硬了几分:
“自然是!”
“他们皆是北寒国附属,两国交战,屠城杀人本就寻常,道长还是早些离开!”
“你强你说了算,他强他说了算,我强,便由我说了算,对吗?”
李子游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块冰砸进沸水里。
统领还没琢磨透这话的意思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茫然。
忽然觉得周遭的寒气猛地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