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踮脚扯着嗓子喊,手不自觉把贡品抱在怀里,眉头皱着。
——就怕仪式不地道,影响了来年的收成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!”
旁边大婶立刻接话,指着黄符嗓门亮了些,眼里满是信服:
“没见这神符比半年前准备的都多了?”
“观主指定在准备更灵验的法子,明年庄稼指定错不了!”
人群的议论声里,两个灰布道袍的小道士慢慢走上台。
一人握着铜铃轻轻晃。
另一人拱手时指尖泛白。
——观主此刻状态不好的事,他们心里门儿清,可只能硬着头皮高声喊:
“诸位乡邻稍候,观主随后便到,祈愿仪式,即刻开始!”
此刻的虎妞正挤在人群里,两只小手还各自攥着张黄符。
她的指腹把符角都捏得发皱。
她顺着人缝一点一点往前挤。
耳朵里满是村民的议论声,却始终记着师父的嘱咐。
等周观主一上台,就假装调皮凑过去,把高台桌案上的布掀了。
再把左手的符往空中扔,师父就能赶来了。
师父怕她出事,特意给了两张符,还反复叮嘱:
“掀布时先拿左边的,真遇到危险,再用右边的。”
虎妞把这话在心里念了好几遍,一边挤一边小声嘟嘟囔:
“先掀布,扔左符,师父快来……”就怕漏了一个字,误了大事。
没等多久,高台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脸色苍白的周观主扶着桌案边缘,强装镇定地走到桌案前。
周观主端着架子,刚要开口说话,虎妞立刻攥紧符往台上爬。
“哎!你这小丫头片子,咋往上爬呢,这是你能去的地方吗?”
旁边的胖婶子眼疾手快,以为是哪家调皮的孩子。
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想把她拉下来。
虎妞当即就急了,不管不顾地继续往台上爬,胳膊使劲往回甩。
胖婶子没料到这小丫头劲这么大,手一松。
虎妞借着甩胳膊的力道,整个人像只小炮弹似的往前飞出去。
直愣愣扑向台中央的桌案——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她结结实实撞在案沿上,桌案晃了晃。
上面的暗红桌布瞬间滑落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蛊罐!
那些陶罐大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