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道门的俗世弟子?这倒是少见。
少年稳稳落地,长剑已握在手中,剑脊上的阴阳图在日光下泛着冷光。
她皱着眉扫过沈砚掌间黑气,语气嫌恶:
“打老远就嗅到这股讨厌的味道,果然是你们这群地沟里的老鼠!”
“今天就让本姑……”
话音猛地顿住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。
脸颊微微一热,连忙清了清嗓子改口扬声道:
“今天就让本少侠除魔卫道!”
话音未落,足尖一点,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沈砚。
剑风裹挟着清冽正气,直逼对方面门。
老者本在凝神戒备,听到那声脱口又咽回的“本姑”。
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再看少年身形,肩窄腰细,虽着男装却难掩柔态——分明是女扮男装。
待看清对方提剑时,剑势大开大合。
却又带着一股斩断尘俗的凌厉,每一剑都似要劈开世间纷扰。
他忽然浑身一震,猛地睁大眼睛,连急促的呼吸都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老者死死盯着那柄翻飞的长剑,喉结滚动着,难以置信地低声喃喃:
“斩俗大绝?这是玄真门现任掌教的成名绝学,怎么会……”
沈砚被剑势逼得连连后退,对方招式愈发凌厉。
那股斩断尘俗的锐气刺得他魔气翻涌。
心头猛地一沉——这哪是什么道门俗世弟子?
他忽然想起教中长辈的告诫。
脸色骤变,随即强压下惊惧,换上一副讥讽嘴脸:
“呵呵,我当是谁呢?”
“原来是为了掌教之位不择手段。”
“连昔日待他最亲近之人都能构陷的玄真门掌教的高徒啊!”
“斩俗大绝,果然名不虚传呀!”
“你找死!”
那“少年”脸色骤变,蓝白长袍无风自动。
被戳中最痛的禁忌,她握剑的手青筋暴起。
——对方竟敢提她父亲的过往!
这等秘辛,江湖上谁敢妄议?
只见她剑术陡变,与方才的大开大合截然不同。
双眼冷冽如冰,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斩断七情六欲的决绝,剑气森然刺骨。
沈砚心头大骇,暗叫不妙——这路数竟专克补天教的魔气!
他怎么也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