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起笑:
“道长可喝得了鱼汤?还是只成给这小道童?”
年纪大了,见识的也多。
看到这气质不凡的小道长,不知忌不忌荤腥,便多问了一句。
李子游拱手笑答:“老人家,小道不忌口,来两碗。”
“好嘞!”
老伯应得爽快,从灶台旁摸出两个粗瓷大碗。
掀开锅盖舀了满满两碗。
撒上葱花和一小撮盐,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,
“刚从海里打上的鲳鱼,熬了两个时辰,鲜着呢!”
虎妞早踮着脚凑到桌边。
见老伯把碗端上来,不等李子游开口,就捧着碗咕咚喝了一大口。
烫得直吐舌头,却还含糊道:
“烫……烫也香!”
老伯被她逗乐了,捋着胡子问:
“小道童几岁啦?跟着道长走南闯北,不怕累?”
“俺快六岁啦!”
虎妞把碗往嘴边又凑了凑:
“不累!师父带俺吃好吃的,还能跟小鸟玩!”
李子游无奈地摇摇头,也端起碗喝了一口。
鱼肉的鲜甜混着姜香在舌尖散开,确实熬得地道。
他看向老伯:“老人家,这附近的渔船可载人。”
老伯听了李子游的话,摇了摇头,用长勺在汤锅里轻轻搅了搅说道:
“大多是不载人的。”
“要么是走得远,短时间内回不来;”
“要么就是渔船太小,自个都挤得慌,哪还装得下旁人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拍了下大腿,像是想起什么要紧事:
“哎呀,小道长说来也巧!这两天于老汉的船就停在东边的滩涂上。”
“他爷俩有艘不大不小的船,平日里好载客。”
“只是他们这趟出海不回这儿,要直往青县码头。”
“青县?”
李子游眼睛一亮,刚放下的碗又往前推了推说道:
“我们正要去青县,这可真是太巧了!”
虎妞嘴里还含着鱼肉,闻言含糊地接话:
“青县……有好吃的不?”
老伯被她逗得笑起来,指了指客栈外东边的方向:
“顺着这条道往海边走,一眼就能看到于老汉的船。”
“他家的船好认,船帆上补着块蓝布,你们去了喊一声‘于伯’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