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发达了,他接触过不少人。
不管是大官还是得道高人,都没有自家媳妇的三弟给人的压迫感强。
“哦,是二姐夫呀。”
李子游既没接东西,也没请他进门,淡淡道:
“这些年我一直在山上,不曾想二姐夫这般富贵了?”
“哎呀,三弟说的哪里话?”
二姐夫搓了搓手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道:
“见到三弟,差点忘了说正事。”
“刚才听岳父说,三弟要去办道籍?”
“正好我回镇上同路,不妨让我捎你一程,也坐坐我刚买的马车。”
“道籍?啥玩意?我为何要办那个?”
李子游装傻充愣,直勾勾看着他。
“这……”
孙山芽又仔细打量一番李子游。
眼前这少年郎,再也不是当年自己能拿捏的模样了。
或许,自己从来就没拿捏过他。
当年能从他手里敲来些东西。
怕是对方看在亲戚份上,况且二姐怀着身孕,总不能跟着受饿。
他握紧拳头,咬了咬牙:
“三弟,咱是一家人。”
“而且这些年,老黄牛做姐夫的可一直帮你照料着呢!”
李子游一听,当即觉得好笑:
“那老伙计精着呢,用得着你照料?”
这是情分走不通,改威胁了?
看来这二姐夫够精明,从老黄牛那里看出了门道。
他收起和善的笑,一脸严肃:
“那山里的药根天生地长,本就该回馈乡邻!”
“我当年让老黄牛去啃食药草。”
“就是怕那些东西太贵重,乡邻们把持不住,反而害了他们。”
“这些你都想过吗?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穿的、吃的,还有你那辆马车!”
他加重语气:
“如此富贵还不满足,你觉得自己真能把持得住?”
“既然已有花不完的钱,知足才能常乐啊,二姐夫!”
“还有,你始终搞错了一件事——后山上住着道长,再怎么轮也轮不到我。”
“对了,你刚才说咱们是一家人?”
李子游语气转冷:
“前阵子大姐夫家出事,怎么没见二姐夫露个面?”
“二姐夫,你姓孙呀,咱们什么时候成一家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