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答案,索性不再多想,迈步走进院子。
老者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,却慢了一步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。
心里翻江倒海——这雷来得蹊跷,倒像是……人为引动的?
“这怎么可能?”
李子游刚跨进院门,却并没有瞧见二伯、二伯母的身影。
心里立刻沉了沉。
多半是两个姐姐见二伯二伯母不在家,又惹了祸事。
屋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李子游心猛地揪成一团——这哭声尖细又带着哽咽,分明是三姐的声音!
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,门被推得“吱啦”作响。
眼前景象让他愣了愣:
三姐正坐在地上哇哇大叫。
原本白净的脸蛋被熏得漆黑,只剩一双眼睛瞪得溜圆,睫毛上还沾着火星子;
那头秀发已然变成了鸡窝,糊焦的头发还冒着黑烟。
感情那黑烟是三姐的头发呀,这得多疼啊!
“三姐?”
李子游话音刚落,三丫听见动静猛地抬头。
瞧见是他,那哭声顿时拔高了八度。
眼泪混着脸上的黑灰滚下来,在脸颊冲出两道白印子,委屈得直抽气:
“弟、弟……呜……”
李子游见她身上再没其他的伤口,先松了口气。
可目光扫过她焦糊的头发,心又提了起来:
“三姐,你咋这样了?四姐呢?”
这话像往滚油里泼了瓢水,三丫的哭声瞬间更凶了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:
“妹、妹她……呜哇……”
正闹着,墙角那只红漆衣柜忽然“吱呀”响了声,门板还轻轻晃了晃。
李子游眼尖,立刻猜到了什么,快步走过去,伸手就去拉柜门。
“四姐,别躲了!”
他故意板起脸,拉开柜门时却忍不住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四丫正缩在衣柜最里头,双手护着脸,那滑稽的模样就像在说:“你看不到我,你看不到我”
看见他进来,小身子往柜角缩得更紧了。
“四姐,是不是你又嘴馋,擅自在厨房动火?”
李子游伸手戳了戳她脑瓜。
“前儿个偷烧地瓜,差点把厨房烧了。”
“今儿是不是又闯祸,把三姐炸成这样了?”
四丫缩了缩脖子,小嘴抿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