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进村时,见村头有两个痴傻丫头。”
“刚听小友说是他二伯家的两个姐姐,瞧着怪让人心疼的。”
老者顿了顿,语气诚恳看着李老三说道:
“不瞒东家,老夫走南闯北这些年,各色疑难杂症也算见过些。”
“那俩丫头的症候,或许能试着调治一二。”
李母正默默扒着饭,闻言猛地停住,眼圈一下就红了:
“老人家……您说的是真的?”
她打小疼那俩丫头,当年二房嫌弃是女娃,还是她硬把户籍落在自己名下。
李老三也坐直了身子,虽没像妻子那般激动。
眼里却透着期盼,他瞅着老者坦荡的神色,拱手道:
“若真能治好,俺代二哥一家子谢您老人家了!”
老者笑着摆手:
“先别急着谢,能不能成还两说。”
“左右今晚也不急着赶路,吃完饭,劳烦领老夫去瞧瞧?”
李母连忙应声:
“哎!哎!我就去热壶酒,让当家的陪您多喝两盅!”
说着转身就往灶间跑,脚步都带着轻快。
李老三却连忙摆手道:
“那咋行?”
“天擦黑了,哪能这时候劳烦您跑一趟。”
“您老要不嫌弃,不如今晚先在我家休息,明天让娃领你去。”
老者听言顿了顿,点了点头,说道:
“也好,那老夫便客随主便,叨扰东家一晚了。”
可就在这时,李子游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认真道:
“爹,你怕是糊涂了吧?”
“咱家哪还有地方让老先生休息。”
“ 今儿送酒的时候,我把酒葫芦落在道长那了。”
“今晚我倒可以在那儿凑合一晚。”
他又转向老者,眼神清亮:
“老先生,刚才在院里听您说想在附近停留几日。”
“不如这样,俺爹是附近有名的木匠。”
“您老白天瞧着院子里那棵枣树,像是挺喜欢的。”
“明天我跟俺爹在枣树旁给您搭个窝棚,也好给您老落脚歇脚。”
老者闻言笑了笑,捻须道:
“倒是个机灵孩子,这般安排也好。”
“也好,也好!”
李老三愣了愣,只当儿子是瞧着老者亲和,想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