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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那点不快霎时烟消云散,只剩下按捺不住的惊奇。
老者缓缓直起身,拍了拍沾着尘土的衣襟。
打量的目光一寸寸落在李子游身上。
方才盯着杂草时的痴迷还未完全褪去。
混着对少年的探究,显得格外复杂。
那热切里藏着难以置信的激动,看得李子游心里发毛。
他攥紧了牛绳,八岁孩童的身躯在牛背上显得格外瘦小,忍不住往后缩了缩。
这老头可是一流巅峰武者。
真要对自己做点什么,即便得到了多次强化,怕也是不够看啊。
正心慌时,他忽然瞥见老者方才盯着发呆的地方,不过是株变异的杂草。
说来也怪,这两年附近时常能见到这种草。
叶片上的斑纹虽显古怪,他却仗着自己感知异于常人。
没察觉出更多异常,只当是山野寻常变异,从没放在心上。
他如今才八岁,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是村子附近,本以为是这世界特有。
可此刻再看,那斑纹竟隐隐透着丝说不出的韵律。
难道?
这老头先盯着杂草发呆。
又对自己这般热切,难不成这草的变化和自己有关?
心念电转间,上一世读过的句子突然浮现在脑海,他低声念道:
“山不在高,有仙则名。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。”
心思猛地活跃起来:
这些杂草,再加上院子里那棵大枣树。
不会是因为自己才生出这些变故吧?
话音刚落,老者猛地一震,像是被惊雷劈中,浑浊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。
他望着李子游,又转头看了看那棵杂草。
再看看这平凡的村落,喃喃道:
“是了……是了!”
方才那股探究的热切渐渐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的温和。
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慈爱。
他捋了捋胡须,笑道:
“小友这话,说得好啊,是老夫着相了。”
李子游见老者态度转温,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麻利地从牛背上滑下来,小身子站得笔直,恭恭敬敬作了个揖:
“老先生莫怪,方才是小子莽撞了。”
他抬眼时,眸子里满是真诚:
“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