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宋时安,赢成这个样子,就没有人管一管吗!”
在金陵城里,诸老一起开会的时候,有人拄着拐杖,怒而击地,对于现在的情况,十分的不满。
“当初说得好好的,要与宋时安斡旋,可要到了拿军功的时候,一个个都冲在前头,为了那仨瓜俩枣的官职,丢不丢人!”
“说到为了官职,那孙齐不是罪魁祸首吗?”
“是啊,请孙太公回应,为何孙齐会提前得知到陈霍要投靠宋时安。”
“还有,那个孙瑾婳又是怎么许给了宋时安,直接给人送到军营里去了!”
所有的目光,聚焦在那位最年长,最有威望的孙太公身上。
他颇为平静的坐在那里,并未被众人所激怒。
相反,还十分的从容,娓娓问道:“诸位将我从曲阳请来,便是为了兴师问罪吗?”
他是老资历,地位高,这一句话虽然让他们所不满,可依然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硬怼他。
“诸位其实都知道,到底谁不干净。”孙太公笑了笑,直接诛心的说道,“老朽有问题吗?不,老朽只是输了。”
众人被说得哑口无言,错开了视线,实在是无话可说。
被扒干净了。
他们并不是得理不饶人,只是输了之后试图分锅罢了。
谁会在这个时候当内鬼?
孙太公亏了那么多粮食,出了那么多的人,还在扬州养了那么胖的一个槐郡大爹,为的就是把孙齐的官职提一提?
当人是傻福呢。
舌战群儒轻易取胜后,孙太公撑着权杖起身,走出大堂,只留下一句深邃的慨叹:
“诸位,顺应天时吧。”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