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。跟着沙摩依的那些王和将军们,在得到了前方的命令(消息)之后,仍然选择继续打下去。
这并非是抗命,而是一种君臣分歧之下的主观决断。
为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种事情时常发生?
因为只有前线,才是最了解战况的。
沙摩依,是真的能够彻底平了丘居奂。
只要时间足够。
“丘王,稍安勿躁!”这位使者郑重其事的说道,“我家小阁老并非是不出兵,而是在等宜州那边将漳平国公的余下部卒收编后,同时进攻。两面出击,定叫那妖后,首尾不顾,不战而逃!”
“时间呐,时间。”丘居奂说道,“我手下的人,每天都在死,部落丢了一个又一个。”
“三日,再扛三日!”使者十分认真的说道,“三日之后,必然开始攻城!”
“……”丘居奂没办法,只能咬着牙,攥紧拳头,“宋天王,我可把命都压在了你身上,你不能卖我呀!”
“丘王,你得反攻,一味的退守,有伤士气!”
丘居奂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够继续硬抗南越的盟军,跟沙摩依狂怼。
他也是有情报和内应的,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,以及宋时安到底有没有出动。
而在三日之后,又过了几日,前方依旧没有传来宋时安攻城的消息。
他想要找使者质疑,可对方送来了五百金,并说小阁老已经在局部发起猛攻,让他静待佳音。
没辙,他只能继续的硬顶,亲自带着精锐心腹和沙摩依厮杀。
又等了五日,可北关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他正要找使者问罪,可对方却说,是因为他的消息不够灵通,在前几日,宋时安大军已经发动总攻。而证据就是,攻打丘居奂的盟军里,已经退兵了一支。
他信了。
于是,又等了五日。
来来回回,足足半个多月过去了。
他妈的,还是一点儿前方激战的消息都没有!
而他的地盘已经少了一半,人也死了接近四成。
当然,盟军的死伤也非常惨重,尤其是沙摩依的主力部队,尸体都垒得有城池那么高了。
“大王,这宋时安到底在磨蹭什么?”他的手下终于忍不住了,满脸血污、满身伤口的冲了过来。
“磨蹭什么?”丘居奂大骂道,“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解决我等的存亡大事!”
“啊?那他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