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刘胜被问住了,低着头辩解道,“谁能想到,这些刁民真的敢反。这么多年没反,那次竟真的反了。”
“而且朝廷是真的不救,这也是让人没有想到的。”蔡公也感慨的说道。
“现在看来,先帝那个时候似乎也知道了宜州的大乱会演变成如何。”黄公也是随着事情的发展,一点点后知后觉的,“他任凭流民暴动,然后又用科考引出了屯田。然后又在第一时间,派出军队,将流民收拢,就地屯垦。”
“先帝这一手,真是高明啊。”蔡公也对那位陛下的大局观由衷之敬佩,“连造反这事,他都敢纵容。”
宜州出了蝗灾,朝廷解救不及时,地方大族不愿意承担,漳平国公从中作梗,引导叛乱,最后世家被削,流民遍地,他再将国家缺粮严肃的摆在科考题目里,顺势把一切都给做了下去。
其中最微操的一部分就是,面对造反,绝大多数皇帝都是恐惧的,因为稍微有点差池,就可能亡国,他却在这种事情上,都敢去人为操控。
“先帝玩喜欢玩鹰。”刘胜则是嗤笑道,“可不也被鹰给啄了眼睛吗。”
因为这是在湖中的亭子,就在五位在,亭子下面也没有潜水员,所以话题就逐渐放肆起来。
对于这位英明皇帝的嘲讽,其余人没有出来打断,就说明他们也是大快人心的。
杀了魏烨那个苟几把,宋时安你真是好样的!
“漳平国公的事情,我的确是有所察觉,但也不是事先知道。”熊纪严肃的告知道,“我的家在宜州,我怎么可能任凭他来践踏祖宗根基?我后面是知晓了,可那个时候又能怎么办?向朝廷禀报漳平国公通敌造反?罪该万死?”
他这么一说,其实也有道理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并且,无法扼制了。
苍霞的县令,他妈的一个月死几个。
郡守和将军,也不少都被百姓给屠了。
熊纪作为宜州本地人,他怎么可能是跟漳平国公有勾结:sir,this way,来我家抢东西吧。
就是他没有办法,只能眼见着高楼塌。
“熊公也不容易。”蔡公帮忙的说了一句好话,“朝廷的兵来宜州,还得渡一个大河,一条大江。而他漳平国公的兵,剑锋所指,那就是他们的脑袋。”
“现在已经扯过去没有意义了。”黄公道,“当下的事情,我们该如何去面对,这才是要干的!”
人遇事本能的是想要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