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怎么会突然和我提起小时候的事情,原来是担心我老了啊。”
他随即摇了摇头,轻声道,像是对许然说,也像是对自己说:
“师兄放心吧,我可不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,就更别提服老了。”
“我会因为道一他们而感慨,是想告诉自己,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,只顾着自己前行了。”
“现在的我,身上还多了一份属于我的责任,对于年轻一辈的弟子,看着他们前行,而我自己,也不会停下。”
许然直直地看着张震天,内心思绪翻涌,原以为最近张震天总是多愁善感的,还担心他的剑是否钝了。
现在看来,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长青剑圣的剑从未迟钝,只是他的内心变得更加“温柔”了而已。
想到这里,许然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微微抬起头,看向夜空。
夜色更深,星光更亮。
他仿佛看到,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中,旧的浪花稳稳托举着新的浪头,而新旧浪花本身,都在这永恒的奔流中,不断向前,汇成一片更加浩瀚的汪洋。
李道一的出现,仿佛是给宗门或者说这个时代,画上了一条线。
线的一头是月青语、张震天、陈常安、沈无尘这些上一个时代的人,另一头,则属于李道一他们以及更多已经出现或者还未出现的新时代的人。
前段时间许然听月师姐说,她也准备收徒了,只是目前尚还没有看到符合她心意的。
不仅仅是月师姐,就连陈常安也说,要开始准备收徒了。
他收徒倒并非是自愿的,而是宗门老一辈的太上长老们要求的。
那天陈常安拎着一壶灵酒来到许然这里,向他抱怨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。
说什么这数十年以来,宗门几乎每年都会有一些人跟他提起收徒的事,时常在他耳边唠叨一些话语。
说什么,一个宗门最重要的就是传承,老一辈的人将你培养起来,如今你也已是元婴真君,是宗门的太上长老,自然也应该从老一辈的人手中接过责任,为宗门培养新一代的弟子了。
最初还好,只是隔几年提个建议,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些建议开始变得频繁起来。
尤其是在张震天和沈无尘收徒之后,这种建议就变成了日常的唠叨和催促。
那些宗门老一辈的人还时常拿沈无尘给他举例子,说什么,你看看无尘真君,人家如此年轻的年纪,战力也还是元婴中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