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行一途,达者为先,你虽然仅是三阶阵法师,不过那都是受限于自身修为的原因,你之前提出的一些设想,十分具有开创性,对我们几个而言,也受益无穷,所以就不要前辈前辈的叫了,我们都是交流论道的道友。”
玄真子鹤发童颜,衣着十分的简朴,他眯着眼睛,笑盈盈的对小惜月说道。
其余几位衍道峰的长老,闻言也都会跟着附和道:“正是如此,什么前辈不前辈的,老夫听着不舒服,坐在这里的,只有道友,没有前辈。”
“宁小道友,咱们也认识有一段时间了,你应该是了解老夫的,老夫最烦那些繁文缛节了,所以像方才那样的话,就不要再说了。”
“没错,再说我们可就要生气了,哈哈哈。”
小惜月听见几人的话,张着小嘴,眼露无奈的说道,“如此,惜月就依着几位道友便是了。”
“哈哈,这才对嘛,本就是道友,客气什么。”
“论道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什么都无所谓。”
几位衍道峰的长老,听见她的话,不由的笑了起来。
一旁的许然看见这一幕,倒是没有太过惊讶。
在修行界的修行之人中,存在着一类人,他们大多擅长某项技艺,并且从事的往往也是开创性的理论研究,这些人都是特别纯粹的一类人。
在他们心中,世间唯道而已,只要他们觉得能对他们所研究之道有益的,那么不管你是毫无修为的凡人,亦或者是贩夫走卒,甚至是一些不会说话的动物,都会以道友相称。
之前许然在灵溪峰就认识一位性格古怪的灵植大师,身边总带着一只大黄狗,因为那只大黄狗几次给了他研究的灵感,所以便喜欢称呼那只大黄狗为“大黄道兄。”
是的,道兄,而不是道友,因为他觉得那只大黄狗对他有指点之恩。
而玄真人子几人,毫无疑问的,也是这一类纯粹的人,也怪不得他们会和小惜月以道友相称。
在得知玄真子几人的为人秉性之后,许然心里也不由得放下心来,这种人最纯粹,自己也不用担心小惜月和他在一起会有什么危险。
这时玄真子也看向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站着的许然感慨道:“许长老,你收了一位好徒弟啊。”
许然听见他这么感慨,不由得有些好奇,他对着玄真子拱了拱手的问道:
“晚辈很好奇,惜月她做了什么,能得前辈如此称赞?”
听见许然的话,玄真子哈哈一笑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