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
抱头的僵尸说：「之前说他找到一份工作，但我已经一个多月联系不上他。最后他给我打电话的地方在河潭市，我就过来找他————不过我没有签证，怕被龙族抓，就到处躲，我最后就躲到了这里的【门】里。」

李鹤皱眉。

河潭市管辖着齐山县。

按照这种说法，对方是在河潭市没找到，所以跑到这里来碰运气。

李鹤说：「你不是本地游民？」

「————不是。」

僵尸男老老实实道：「我们是从其他边界逃难到这里的游民，不想被抓去当战场炮灰，就坐走私车逃到了这边。」

「就我和我弟。」

「我们在这里没有犯事，都是遵纪守法。」

李鹤记得。

林静姝也是僵尸，她说过，僵尸喜欢吸食鲜血。

「没有吸食人血？」

「没有，绝对没有！」

对方慌忙解释道：「我们平时都不敢和人冲突，就是怕引起注意。我们没有身份证和签证，都是宁可吃亏挨打，都不会动手，更不可能攻击这里的原住民人类了————我们都是去菜市场买鸭血和猪血。

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

「王提。我弟叫王杨。」

他双手抱头说：「大哥，我真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。我们是懂规矩的，只是过来避难，只是想活着。」

李鹤不动神色道：「你为什么躲在【门】里？」

「因为没地方可去，门里虽然非常狭窄难受，但躲在里面不容易被注意。就只是勉强蜷缩在里头，不能到另一边去，就像是把自己塞进一个很窄的瓶子。不过太小的门也不行。」

「这也是一个难民教我们的————有门的地方就还能躲一躲，避免你们查。」

「我弟也知道这个办法，所以我就一路到处找河潭市这边的门，挨个挨个找，我就觉得或许能找到一点什么。」

王提如此说着。

李鹤心想，没想到门还有这种用法。学到了。

「那你找到了什么？」

「我找到了一点线索，我弟在这里停留过。」

说起弟弟，王提就有些激动：「大哥，你相信我，我弟真的来过这里。肯定不是你们执法员抓走他的，如果是那样，肯定会和我打电话通知我，绝对能查到我的。」

「他遇到麻烦了，可能被其他游民给抓走了————大过年的，不然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