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仰仗了。”
李昆和姚喜的眼中,都闪过一丝讶异,不过脸上还是笑道。
“我们是怕燕兄没有经验,就善做主张做了这些,只要燕兄不怪罪就好。哈哈,大家不过都是为了裴大人效力。”
嘴上如此说,但心中都是对于燕立行的表现颇为惊异。
这小子,到底是真没有什么心计,还是隐藏太深呢。
“我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怪罪两位老哥呢。两位老哥在裴大人手下做事,比我懂得更多,今后还要多多仰仗呢。”
燕立行一脸微笑,朝着两人拱手道。
几人又是虚伪的寒暄几句,燕立行便是到了处理公务的房间,也是当初韩明达带他进来过的房间。
从现在开始,这里就是归属他的地方了。
缓缓坐上那个位置,看着案桌上摆放的笔墨纸砚还有书籍资料,心中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心思。
下面,李昆和姚喜看着燕立行的表情,带着难以掩饰的几分激动,心中都觉得有些多虑了。
看样子,这个小子真没有什么心计,毕竟太过年轻了。
然而,这不过是燕立行故意表现出来的,为了迷惑他们,他的心里在想着,今后面对这些家伙的对策。
今天二人的表现,明显是有意如此,或许是裴进之指使的,就是将他的权力剥夺。
这哪里是提拔的意思,摆明了就是将他当做一个傀儡。
至于背后有什么目的,燕立行一时猜测不出,总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对于他而言都是有弊无利。
慕容情所说的破局,独立面对,从他所讲的一些话中,燕立行也能感觉得出裴进之的不妥之处。所以无论如何,他都不会这样坐以待毙的。
命运,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不一会儿,外面进来一个黑衣捕快,先朝着李昆和姚喜行礼,然后才是对燕立行行礼。
此种状况,也让燕立行暗暗记在心里。
“有什么事么。”
随口一问,那个黑衣捕快当即回答。
“回禀大人,今天我们出去巡查的十几个兄弟,在县城西街的街角被人打成重伤,此刻正在衙门后院,属下特意来禀报,请大人定夺。”
李昆和姚喜互望一眼,转而看向燕立行。
燕立行没在乎他们的眼神,对着下面的黑衣捕快问话。
“十几个捕快被打成重伤,何人如此大胆,可有问过那些被打伤的人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