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公子,家主有令,驿馆内安全,你哪也去不得。”另一人则连话都懒得说,只抬了抬眼,金丹威压往林破竹身上压去。
林破竹没硬闯,只摇了摇头,转身回了房。
关上门,取出九天莲胎废料,往脸上一敷,心念一动,周身灵气微微流转,再抬头时,面容已变——成了个面容普通的青衫少年。
他对着铜镜微微一笑,又换了一套衣服,确认无误后,再次推门而出。
这次守门的两个金丹修士只扫了他一眼,见是个陌生少年,又无半点灵力波动,只当是驿馆杂役,并没拦着。
林破竹大摇大摆地走出驿馆,顺着街面往丐帮总舵去。
丐帮总舵外,几个小乞丐正蹲在门口晒太阳,见他过来,警惕地盯着:
“你是谁?来丐帮做什么?”
林破竹从怀中摸出个瓷瓶,正是昨夜盛漱口水的那只,又递过一张折叠的纸条,语气郑重:
“劳烦小兄弟,把这瓷瓶和纸条交给洪七长老,务必亲手交到洪七长老手上。”
小乞丐接过瓷瓶和纸条,刚要追问,林破竹却已转身,混进街上的人流里,眨眼间没了踪影。
纳兰府邸。
书房内,檀香袅袅绕着桌案。
纳兰雄指尖捏着张泛黄诗笺,
【题倚翠楼·林破嫣】
他嘴角嗫嚅,反复诵读那四句诗,喉结随着字音上下滚动,指腹摩挲着纸面:
“横看成岭侧成峰
远近高低各不同,
不识师师真面目,
只缘不在锦楼中……
看似淫词艳诗,内里竟藏着天地至理,柳家柳文砚那小子凭此连破三境,这林破嫣,不简单。”
他抬眼看向阶下立着的纳兰嫣然,将诗笺递了过去:
“嫣然,你怎么看?”
纳兰嫣然接过诗笺,目光扫过字迹,指尖微颤——纸页似有微光流转,一股晦涩道韵顺着指尖往心口钻,让她丹田内沉寂两年的灵力竟隐隐躁动。
她攥紧诗笺,眉峰蹙起:
“父亲,这林破嫣来得蹊跷。
随意题诗便引动大道,若说是寻常文人,绝无可能;
林破竹?
林破嫣?
莫非也是云罗林家的子弟?”
“不是,绝不可能是!”
纳兰雄冷笑一声,抬手将一枚留影石掷在桌案上,光影闪过,显出个陌生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