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内,火灵珊周身灵力微动,几乎是瞬间便闪到纳兰雄身前:
“纳兰家主,此事该了了!
林家千里退婚,诚意满满,你又何必把事做绝?
我今日来是为帮纳兰家镇场,而非看你仗势欺人!
若非看你女儿纳兰嫣然的面子,我是不会来的。
林家已做到这份上,你还要揪着不放,纳兰家主,你很让我失望,好自为之吧!”
火灵珊转眼之间,凌空虚步,已然消失在天际。
城主东方战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纳兰熊旁边:
“纳兰雄,此事到此为止吧,凡事过犹不及!
本城主还有政务要处理,就不陪你耗着了。”
说罢,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,路过围观人群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——显然是对纳兰家的做派彻底没了耐心。
纳兰雄胸口剧烈起伏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火灵珊的不满、东方战的离场,还有门外越来越难听的议论声,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他深吸几口气,终究是压下了怒火,脸上强行挤出一副和蔼的笑,迈着小碎步就往门外跑。
到了林破竹面前,他亲自伸手将人扶起,力道极轻,语气更是温和:
“贤侄啊,快起来!
让你受这般委屈,是伯父之过也,此事,伯父实不知情!
林兄,林贤侄,我必严查到底,是谁胆大包天伤了你们,我定不饶他!回头,我纳兰雄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”
“至于退婚,”他话锋一转,语气极为诚恳,
“既然贤侄这般有诚意,那这退婚书,伯父今日便收下了!
之前的聘礼,我明日就派人送回云罗城,绝不少一分一毫!
还有林家在火岩城的生意,贤侄尽管放心,伯父定会帮你们照看好,没人敢动分毫!”
他姿态放得极低,俨然是替晚辈着想的慈祥长者,没有半分火岩城第一家族家主的架子——只盼着把这尊“瘟神”送走,别再在出什么幺蛾子。
可林破竹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?
你想让老子退婚,老子就得退婚,你不想让老子退婚,老子就不退婚吗?
是你纳兰雄揭开了大戏的帷幕,那这场大戏的结局,就该有我林破竹书写,而不是你!
林破竹被扶起后,身子猛地一缩,浑身瑟瑟发抖,像只受惊的兔子,连连往后退:
“伯父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