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瞬间成了无用功。
正在众人猜测之际,远处,又来了一队人。
那是十几个乞丐,有的拄着拐杖,有的拄着一根木棒,一瘸一拐的从这边挪了过来。
最终他们也挪到了纳兰家的门口。
待众人仔细看时,那些乞丐,有的断了胳膊吊在胸前,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还有的腿上裹着破布,渗出血迹,跟林破竹一样狼狈。
他们走到林破竹身侧,“扑通扑通”接连跪下,一时间,纳兰府门前跪了一片,场面诡异又震撼。
“不好!”
纳兰雄心头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窜上来。
今日火灵珊大长老就坐在正厅客座,各大商铺的掌柜也都在府内等着看“热闹”,而且,火岩城城主东方战也来了,这要是出了岔子,纳兰家的脸就丢尽了!
坏了!
这姓林的小子玩阴的!
他正想让人出面喝止,林破竹已高举手中泛黄的纸笺,高声朗读了起来:
“纳兰家主、嫣然小姐在上,火岩城的所有前辈们,父老乡亲们,晚辈林破竹,今日再呈退婚书!”
“晚辈自知愚钝,天生废体,无半点灵力,配不上天赋卓绝的嫣然小姐,更配不上赫赫有名的纳兰家!
昨日晚辈一时糊涂,言辞冒犯,惹家主不快,晚辈知错!”
林破竹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今日本该亲自登门赔罪,怎奈晚辈无能,昨日,我父子三人回到驿馆,被人威胁,幸得丐帮诸位兄弟出手相助,才捡回一条命。
可诸位兄弟却因护我,被“不明人士”殴打,落得这般模样……”
他说着,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,狠狠磕了个头,额头撞得青石板响,“晚辈只求纳兰家高抬贵手,收下这退婚书,放林家一条生路!
莫要再因晚辈,牵连无辜之人!
林家愿从此退出火岩城,林家在火岩城的生意也不做了,林家再也不敢涉足火岩城了,再不与纳兰家有半分牵扯!”
这番话,字字卑微,句句泣血,听得围观人群一阵哗然。
“原来昨天林家小子又被打了?”
“丐帮兄弟帮了他,还被报复了?这不明人士,指的是谁啊?”
“废话,你说不明人是指的是谁?在火岩城,还有谁家敢对丐帮动手?”
“纳兰家昨天还说要敲打林家,该不会是……”
“什么该不会?

